檀总片刻也没有犹豫，笃定：“我心里只有你。”

檀总侧过脸去，在主君脸上轻轻吻了一下，“那我不和他们说话。”

主君瞧着那鲜艳的腔，里一滩白檀腥，格外刺。他恨不能烂那东西，却还是克制住望，冷淡：“咽了吧。”

侍候的人尽数离去，一时之间，浴间里成了二人的世界。

他本就生得一副好，笑起来的时候褪去了一切霾烦恼，更是着实耀，檀总在一旁，居然看得痴了。

主君自然知，枷床上的人已经醒了。不过他并不急着放人，而是就着这姿势，痛痛快快地发了一番。在檀总的嘴里来以后，他这才吩咐寝监们过来，解开檀总上的束缚。

“是……”檀总不敢再提。

时间仿佛回到了从前。主君不是在上的君王，檀总也不是内寝卑贱的。

主君握着檀总的手，又：“白檀，我不想你心里有别人。”

檀总跪在浴池边上，为主君着。主君在池里闭目养神，眉却一直蹙着，大概是在为白日的公事烦心。檀总颇觉得心疼，但又不知如何开解，更生怕一开，便有内寝涉政务的嫌疑，所以也不敢说话。

主君了浴池，挥手禀退了众人。

嘴里，很快便飘的。

檀总这才一动，吞下主君的东西。

两人就这样吻了许久许久，主君才终于放过了檀总。檀总微微伸着，两人的间牵着银丝，拖得半长才终于扯断。主君握着檀总的手，檀总大着胆，将下颔搁在主君的肩膀上，温的鼻息在主君的颈侧，挠的人微微发。

“那么，你愿意当我的王后吗？”主君问。

他褪下寝衣，乖巧地跪在主君面前，揭开面纱，伸，向主君展示着嘴里的白浊。

“我自然……是愿意的。”

“将近七年了……”主君的指尖在檀总的手心里，一下一下地打着圈。因为周围没有别人，他罕见地没有称孤寡，反倒是用回了“我”的自称，“可是白檀，我不喜你和别人说话，也不喜他们看你。”

檀总也笑了。

檀总被摘掉，才发现当下只是夜。

主君泡了好一会儿，忽然睁开睛，环住池边人的脖，扯下黑面纱，拉怀里细细地亲吻。

于是两人又缠在一起，亲吻了半天。息声中，主君的额抵着檀总的额，彼此的双手在发间抚摸。

“在这里住闷了？”主君问他。

檀总不说话。

主君笑了。

檀总被吻得七荤八素，脑胀，睛前面都是虚幻的粉红泡泡。

主君：“我知。”

“贱嬖谢主人赏赐。”他双大张地行了礼，抬起环顾四周，没有瞧见司监，睛里一担忧的神。

“司监代你受了罚，孤让他下去歇着了。”主君也不避讳，“这事情孤不追究了。过来伺候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