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先送去医疗舱。”所长终于开了。

他后悔了。

油亮的藤条带着劲风再次了下来。

原来，神经并没有坏死，但他的手指真的断了。

凭什么生了双就该被打被艹，就要受这样的痛苦。

回应他的仍旧是藤条的打。

“请示医首大人，是要断骨、裂骨、黑、血、淤青还是破？”行刑者躬请示。

疼……

啪啪……

怎么还不断啊。

医生推了推镜：“就断骨吧。”

这个世界将要如何，与他有什么关联？皇帝毁不毁灭，帝国灭不灭亡，与他有什么关联？！

行刑者恭声应了，然后抬起藤条不轻不重的中指节。

难是神经坏死了？银羽心中一惊，却又有些庆幸，这样就不会再受疼了吧？

在缓刑期的三个月里，他是挨过藤条的，没有鞭尖锐，确实更刻骨的疼痛，他向来是怕的。

以后他就残疾了。

啪啪啪！

啪……啪……

银羽前一阵阵发黑，觉天地在旋转。

上一次的疼痛还没有完全发，这一次的又迅速累加，银羽的手如同着了火一样。

“断吧。”医生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藤条就是无尽的酷刑，不停地折磨着银羽的神经。

藤条还是带着惯有的力量往下。

面对刑，他没有资格拒绝，只能睁睁看着他的手腕被医生递到另一个壮汉手上，然后被箍着，举到藤条下方。

银羽僵地脊背这才放松，可看着壮汉捧上来的黑亮藤条，冷汗又冒了来。

啪……啪……

银羽咬牙将痛呼压抑在咙中。

“砍了太可惜。”刀锋划过银羽的手腕，又摇了摇，“还是打吧。”

再次见到医生那张嘲讽的脸，银羽打了个寒颤，剧烈挣扎却于事无补，徒劳地等待疼痛再次降临，却发现手似乎已经没了知觉。

啪！

终于不用忍受了，昏过去时，银羽心里生了庆幸。

啪！

原来想要他的指骨断裂只需要一下，刚刚那些藤条只是为了折磨他。

咻～啪～！

藤条猛地咬上了十指，尖锐又刻骨的疼痛猛地冲了银羽的心脏。

啪啪啪啪！

断了，真的断了。

啪……啪……啪……啪……

痛啊！银羽不自主地挣扎，却挣脱不了壮汉的手，反而又上来两个男人踩住他的膝弯、压住他的肩。

啪……啪……啪……啪……

银羽的心沉渊，却不能抵抗，只能看着砸下的藤条忍。

“……啊！”剧烈地疼痛让银羽猛烈的叫了来。

凭什么？

后悔抢那个，后悔和执刑官，后悔去监局自首，后悔重生后没有自杀。

恨意和畏惧同时从心底升起。

只要断了，就不用再受这痛了，快断了吧！

剧烈地疼痛不断地冲击着银羽的理智，让他恨不能剁了自己的手。

大的猛地冲到了银羽的脸上。

“咳，咳……”银羽被呛醒后脑袋一阵昏痛。

啪啪啪！

一下总比一下痛。

要断了吧？一定快断了吧？

“可真是弱。”医生嘲，“泼醒！”

“……不敢了，……饶了……”

藤条像刀啃噬着指骨，银羽涕泪横，终于忍不住哀求：“贱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