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甚至在不应有的强烈快感下清晰感受自己的器官被一寸寸焚烧殆尽的触感。

虽然身体已经无法发声，不过光明力量侵入似乎让他和尼赫之间达成了灵魂共鸣。

“尼....赫.......我的内脏......全都在融化......不能再.......”

克尔本几近抽泣的话语在尼赫的灵魂中响起，带着一丝恐惧和哀求的颤音，不过是几句话语间，光明荆棘已经完全贯穿了他的胃部，无情地往下腹的肠道蠕动，仿佛要和尼赫的性器汇合，同时用狂暴的力量搅烂他所有脏器。

“没关系，你只要好好高潮就行了。”尼赫轻声说道，用沾满鲜血的指尖撕裂魅魔胸前坚挺的乳尖，另一只手越发轻柔地套弄粗大的肉棒。

........无法理解。

此刻的尼赫是如此陌生。

“不...........行...............会死..........”

“你不会死的，我永远也不会让你死去。”

“唔唔........呜呜呜！！”

越发剧烈的苦痛和快感把魅魔折磨得意识模糊，再也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在灵魂中哀鸣。

在光明荆棘彻底贯穿他的身体，撕碎他的血肉，吻上天使性器的那个瞬间，毁灭性的恐怖快感淹没了他的躯体，高昂的肉棒像坏掉般颤抖起来，明明各个器官都被暴力搅得乱七八糟的，让人崩溃的高潮却根本停不下来。

玲口激烈地射出猩红的白浊，后穴的肉壁更用力地吮吸破坏着自身的灼热烙铁，在极乐中甚至察觉不到内脏被碾碎的痛苦。

直到尼赫也轻喘着在他体内射出，这股发狂的连续高潮才结束。

——已经..........坏掉了。

克尔本茫然地想着，彻底瘫软在自己的血泊中，脸上和身体覆满血，眼中的火焰早已完全熄灭，只有混合着鲜血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涌出，他不明白早上还笑着和他亲吻的神父先生，为什么现在变得犹如真正的恶魔一般，残酷无比地折磨他。

“到底.......是为什么.......”

“尼赫..........”

发泄过后的尼赫像是没有听到克尔本的问题，默然地俯视着正在哭泣的恶魔，沉默了足足半响后才开口。

“你爱我吗？”

黄金竖瞳再次放大，魅魔勉强勾起痛得发抖的唇角，在荆棘的倒刺中竭力露出最真挚的笑容，“........我........”

“........当然爱你。”

“是啊，这就是为什么。”

神父先生低下头，垂落的黑色发丝遮住了面孔，克尔本看不清他的神情。

或者说，他已经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