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

过了许久，克尔本突然笑了起来，通过对方敞开的灵魂，直视天使内心几近邪恶的欲望，“呵呵.......真是些相当过分的想法啊。”

“既要毁掉自己，也准备毁掉我.......你这样好像已经堕落了呢，尼赫。”

“.......也许吧。”尼赫垂下眼帘，几近虚无的语气带着一丝挣扎，“只要死去就能拯救一切，也只有死去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如果我还想活着，必须有另一个存在作出相同程度的牺牲。”

“但你真的没必要这么做，克尔本。”天使真诚地恳求着，朦胧的浅灰眼眸惆怅而哀伤，“只要你没有关于我的记忆，你就不会被这一切影响，可以正常地生活下去。”

“要我活着的代价是如此沉重，我宁愿........”

魅魔高傲地看着仿佛要再度消失的天使，一把甩开尼赫紧握住的手，伸出指尖勾住天使胸前的秘银乳环，以几乎要扯坏的力度把尼赫拉近，表情变得无比凶恶，黄金竖瞳中是熊熊燃烧的炽烈火焰。

“不要太自以为是了，天使！”

“你选择为世界牺牲是你的自由，我选择怎么做是我的自由！”

“克尔本........”

双方距离是如此的近，尼赫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面容倒映其内，被那束灼人的火焰拥入怀中。

然后融化在激烈的唇舌交缠中。

——随时愿意为了世界殉道、仿佛远在苍穹之上的圣洁天使，终究还是被扯下神坛，落在恶魔手上。

彻底陷入情欲中的天使和恶魔双唇紧贴，互相将对方侵略到最深处，肆意搜刮着甘甜的津液，直至两人都无法呼吸也不愿分开，肉体上早已勃起的性器难耐地磨蹭着，大腿紧贴着对方炽热的躯体，连背翼都交缠在一起。

灵魂上的共鸣也不断回响上升，第一次到达听到对方的呻吟就几乎能高潮的境界——

“........嗯？”

尼赫迷离的视线移向左手掌，刚才那块深嵌灵魂与血肉的电子芯片突然颤动一下，他的溯源之力似乎能探入更深的历史了。

克尔本趁尼赫分神间迅速抓住天使的肩膀把他掀过去，反过来压在床上，不顾凸起的腹部在激烈的动作间发出阵阵胀痛，一把将粗大肉棒插到对方湿润的后穴里。

“哈啊.........停下..........我有事情要说......”天使红着脸，艰难地扭动着发软的身体想逃离，可惜现在是小心眼恶魔的报复时间，弱小的天使大人一下子就拘束起来，双手紧紧捆在头上，大腿张到最大，嘴巴和性器也被粗大的荆棘填满。

“克尔本，这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