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尼赫温和地微笑，清澈的目光不带一丝情，一边抚摸着鼓的小腹，一边动作极其轻柔小心地往缩的伸手指，伊瓦瑟的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残酷调教后，即使不经扩张都可以吞下黑龙的，天使的指尖自然也可以毫无障碍地内。

伊瓦瑟的脸泛起红，他在人界这么长时间，对情方面的认识自然不像过往在上界般一片空白，“我是他的隶，本来就没办法离开他。”

“如果你允许的话，我可以亲手碰一下龙吗？”

“一开始没有这么大，没有接到雌龙的龙并没有真正的生命，应该也不会长大。”伊瓦瑟无奈地轻叹了一气，和尼赫一起摸了摸圆的腹，“只是赛萨纳亚喜用它来折磨我，任由这个小东西收我们的力成长，在它的影响下我也变得更加的..........饥渴”

“追随者，我将永远守候着你。”尼赫微笑着颔首，同样以上界语上级天使的祝福，两位天使靠得更近，显得无比亲密，在光明气息中又充满神圣的肃穆。

“伊瓦瑟，你的躯陷望，但你的心灵依旧清明，无须到迷惑，也无须去刻意迎合或是抗拒，遵从自己的真实内心就好了。”

天使默默地思索了一阵，中的迷茫渐渐褪去，握起尼赫的手，在手背上虔诚地留下一吻，以上界语心意。

两人温存一阵后尼赫像是想到什么般开，语气中带着透冒犯的歉意，“伊瓦瑟，我有个有些过分的请求。”

“碰吗........”伊瓦瑟有些惊讶于这个要求，毫不犹豫地，掀起白金长袍下摆，调整姿势让私暴在黑发天使前，脸颊再次染上绯红，“尼赫大人，龙在比较的地方，和我连接在一起，没办法轻易排来，可能要将手.........伸........”

“在很久很久以前的远古时代，当天使和恶需要男女结合生育后代时，所有族都有一个共通的规律，“实力越大者繁衍越困难”。”

“........是这样啊。”伊瓦瑟的淡金眸睁大，既有早有预料的了然，亦有一丝莫名的迷茫，“明明这颗和我相连的话是不可能成熟的，他还是......”

“你知的，他在宣誓主权。”

“唔.........”异的侵无可避免地挤压到后的，甘甜的快从下腹蔓延，伊瓦瑟试图僵住，反而让更密地着尼赫的手，下

“龙族本生育力不，像赛萨纳亚这者，这颗完整的龙甚至可能是他一生中能凝聚的唯一一颗。”

尼赫轻笑起来，“那条阶黑龙的占有相当，他在试图把你彻底变成他的所有，唯一的所有。”

“尼赫大人，追随者向你致以无尽激。”

天使垂下帘，语气中带着一丝隐约的失落，“现在恐怕只有赛萨纳亚的灵魂原型能满足我的望，他和你的魅不同，是不会允许我自由行动的。”

赛萨纳亚就像平时那样抓住了我，在侵犯我的时候命令我呼唤他的名字，然后在我内凝聚这颗龙。”

“但那只是赛萨纳亚的想法，并不是你的。”

尼赫默默地聆听伊瓦瑟的倾诉，一直等他说完才温和地牵过他的双手，认真地开。

“他也许不只将你当成隶，如果只是需要一个普通的话，当初就不需要特地带自我转化的你过来。”尼赫笑了笑，邃的目光仿佛看透了天使的灵魂，伊瓦瑟抿着嘴，情绪复杂地看着住龙的小腹，尼赫的声音变得更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