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北寒嘴上说着轻浮浪的浑话，几把也没闲着，二妈妈的动作越来越剧烈，来时，只把留在里边儿，去时，重重地一到底，把二妈妈的哀叫连连，摸他几把的手也没法儿在摸下去，和另一只手一起，覆在上，难受地轻轻。

“二妈妈、二妈妈都听见了，北寒，二妈妈，原先没这么，都是、都是教你给的……你把二妈妈的都火儿来了……北寒，你要轻一儿，要是，要是把二妈妈坏了，那可怎么是好？二妈妈还想，还想给你生孩呢！”

张玉衡听了，似嗔似怒地瞪他一，尔后将手往下，覆上自己让丝布料遮挡住的小小，往下去碰李北寒在自己下边儿的大家伙，那条细细的绳带就在旁边儿，勒着他间乎乎的，李北寒把他的雌开了，撑得旁边儿都涨了起来。

他拿波潋滟的眸望着李北寒，“不大疼，北寒，我没事儿，不过，你等一等，再动，成不成？你，你忒大了，二妈妈受不了。”

张玉衡觉得下边儿好了不少，弯着睛，声：“北寒，你要把二妈妈下边儿得合不上么？我可看书上说过，妇人的，得狠了，要得病的。你可不能真的把二妈妈坏，要不将来，二妈妈怎么给你生孩呢，你说是不是？”

“啊啊——不，不成，二妈妈受不了，北寒，你先别动，我——我不成——”

“您下边儿了这么多浪儿，哪儿有一儿受不了的意思？二妈妈，我看您，不得我您的重一儿，是不是？您和我何必不对心，难儿还会笑话您？二妈妈，您真，是原本就这么，还是让我的，嗯？二妈妈，儿问您话呢，您……没听见？”

他这样说，李北寒当然不会置若罔闻，他一边儿轻轻二妈妈的，一边说些俏话儿来给二妈妈松心，“二妈妈，不知的，还当我在开您的苞呢！您……”他想说您都这年纪了，还这么，真让人不敢相信，又想起二妈妈先前因此发的火儿，悬崖勒，说：“您下边儿，的和儿没什么两样，都把我宝贝儿疼了，我看，我得好好您，把您的开。”

他带着哭腔，问。

他拿最大的耐克制自己，慢慢将自己的几把到底，终于没伤到二妈妈，他停住，轻轻二妈妈的，“来了，二妈妈，都来了。您疼吗？”

他摸呀摸，摸到了北寒的几把，那气势汹汹的大家伙几乎全已没他的雌，宛如蛰伏的蟒般，等待最好的杀死猎的时机。

李北寒额也沁一层汗，二妈妈和他从前玩儿过的女人们不一样，明明都了这么多年的帅府二夫人，下边儿还和没开过苞的少女似的，这么，又这么笨拙，真不知他从前在床上是什么样儿。

听了这话，李北寒脑里绷着的那弦“啪！”一下儿断了，他将几把从二妈妈雌里边儿来，又重重地回去，动作缓慢而沉重，发相撞的响亮声音，几把上沾着二妈妈来的儿，并不滞涩，只是将二妈妈的撑得很，来时，能看见缠着几把的一儿殷红的，那是二妈妈雌里边儿的。

张玉衡大大地着气，去适应在自己下边儿的大家伙，要说不疼，那是假的，可和教李长川觉不一样，除了疼，还有不同的觉——李长川哪儿会这么温柔地他，哪儿会在乎他的死活，北寒和他老不同，这样小心翼翼，唯恐他有一儿不舒服，这让他忍不住想，北寒图的，真的只有他的吗？

他目光迷茫地看着李北寒。

张玉衡着，将自己的儿往李北寒下送，明明是不想让他停下来，却是心非，他的腰教李北寒摁在床上，躲也躲不开，动也动不了，小腹那儿扭来扭去，宛如正发情的雌蛇，他一只手在下边儿，抚着李北寒的几把，另一只手自己的。

李北寒听了，几把得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