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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挑眉,舌尖轻轻舔了下唇瓣,还没等周围呼吸更加急促的雌虫再上一步,他白玉般修长的指间忽然旋出一抹银芒,在谁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直接扎进了最近的手背,“夺”的一声,将它钉进在实木的吧台上。
“抱歉——我有点害怕,所以手滑了。”安轻笑着开口。
周围虫简直被他的无耻和大胆逼疯了,一般雄虫这个时候不都应哭唧唧的不知所措吗?!这只怎么不一样???
四下一片安静,唯有那个被扎中手背的雌虫还在痛苦的哀嚎,安面无表情地把他的小匕首拔出来,甩了个漂亮的刀花,然后上下比划着隔空对准那只雌虫的脐下三寸,“下次会准确点的。”
原来您是这个手滑的意思哦!!!
“妈的,没想到还是个疯批美人!草!”
“那岂不是更香——”
周围的窃窃私语更甚,却再没有一个敢轻易出手,雄虫和雌虫不同,雄虫伤了雌虫无罪,而反过来却是重罪,这小美人这么野,要想近他的身少不得要动几分力气,万一真伤到了,他们以后算是玩完了。
安冷嘲似的轻哼一声,按住手环调出了一份证明,抬起手腕对着酒保说,“吧台的维修费将由我的妻子希尔第二元帅支付,你可以联系他的近卫官安格里斯阁下解决,现在,可以给我酒了吗?”
此言一出,再也没有虫敢多说一句什么,灰头土脸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甚至……以安为中心的一圈都空荡荡的。笑话,谁敢动希尔那个活阎王的东西啊?好歹法院还能按流程来个无期,到他那就就地执行死刑了啊。
终于如愿以偿的安抿了一小口烟蓝色的酒液,辛辣的味道流入喉咙,化作灼热点燃了身体,后待那慢慢褪去后,唇齿之间又升起一股醇香,余韵悠长,倒是不错。
虽然酒保摇着头说吧台不用赔了,但安还是留了安格里斯的联系方式,如果他待会就能进来直接付了最好,如果不能,那联系方式上有照片,自然方便安格里斯之后通过酒保找到自己。至于希尔……他本来就不怕他知道,更何况自己这是敬业的加班。
“您好,伊利亚殿下。”一道清亮的声音忽然打破安宁静的空间,他抬头看过去,原来是那个弄断琴弦的红头发青年。
“您真美丽。”米迦勒由衷的赞叹道。
“哦,你正常起来的时候也很帅。”安冲他举了一下杯子,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一起?”
米迦勒愣了一瞬,无奈地笑了笑,坐到一旁,他能感受得到自己的后背快被刚刚的那群雌虫刺穿了,自己只是被其他同学怂恿着外加那份惊艳感驱使所以过来打声招呼而已,没想到刚刚还兵刃相向的冷美人现在竟随随便便招呼他一起喝起酒来。
“殿下,您似乎和传说中的不太一样。”
“你认识我?”安有些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