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郁其实也没想错，他这话无论对在场的任何一个小人说了，都只是调戏罢了。

被贸然掳来这个地方，他一开始是畏惧季郁的，因为季郁虽然长着人族的模样，却大无比，上也弥漫着可怕的混沌气息，像他这灵极的教徒，注视久了甚至会很痛苦，不断有疯狂的呢喃声在他耳边响起，污染意志。

这一次，哪怕两个都被彻底填满，这位三十多岁的虔诚教徒也没有任何抵抗、畏惧的神情，而是大胆而放地着，两条修长的白夹住季郁，被一圈细密白沫也不放开。

季郁肃然起敬。

神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银灰发鸘为自己曾经揣测对方为邪神而羞愧难当。

年长的鸘为此惶恐不安。怎么能仗着神的宽容和，如此不堪的事情！

只是，他的太过无用了，神明难得起了兴致，要再品尝一次，他却承受不住，每一次被撞击最，都会有想要的杂念。

他温柔、贴，会因为无知愚钝的人类理解不了他的神谕而去更换语言，也会包容人类低劣至极的心机和手段，只是给予了一微不足的惩罚，就上回馈了一个又一个的吻。

他猜测季郁是一位不知名的邪神，所以很脆地张服侍了。

季郁被吓了一。

季郁这才屈指一，两大壮的手指同时贯穿了小人。

“嗯啊、大人……

银灰发鸘唯一懊恼的地方，在于时间仓促，环境简陋，他没办法更仔细地打理好自己，让神品尝。

如此、伟大的神，怎么会是邪神呢！

他就是在逗小人玩而已，目的只是想让小人羞愤的神情。

怪只怪银灰发小人太脑补。

在场所有小人都可以清楚看见，银灰发的鸘被两手指一前一后磨的模样。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

很快，鸘的两销魂都变得漉漉的。

他无奈地屈起手指，重新银灰发鸘的双。

起上抬，将后面的内也暴在施者的爪下——

内本来是涩的，只是浅浅发红，但上面的雌却被磨得不住痉挛，整个涧都是光淋漓的，耻上挂着丝凝结成的泪珠。它们被磨得承受不住，颤抖着哭泣着，顺着沟缓缓到了下方，再被手指裹挟，一同在。

不是吧，这也信了？

“大人，”银灰发的鸘从自言自语中清醒过来，一脸狂地说：“请让我验极乐的快吧，烂雌（）也无所谓，我的，我的一切，都愿意献给大人！”

“呃、呃啊啊啊……不要、大人……好胀、唔呜、不……太了……”银灰发的鸘面颊红，带，被得放声叫，声音喑哑又媚人。他叫了几声，见季郁只是怜惜地亲了亲他的角，手下动作却没有糊，径直到了要命的，终于控制不住发一声短暂的哽咽，然后声音也放低放缓，可怜兮兮地求季郁不要得太。

季郁哪里知前的这个银灰发小人脑补了什么七八糟的东西，只听到他求饶，便语重心长地说：“你不懂，这才是真正的极乐，不要抗拒，要顺从的本能……你仔细会一下，其实明明很喜的，你看，越越多。你只是被教坏了而已，是不是觉得如果喜被会变成妇？不知检？人类是神明最钟的眷族，挑细选改造好的，顺从的本能，不也是顺从神明的意志吗？”

季郁：“……”又在说什么鬼东西？！

至于其他人的排斥与鄙夷，呵，愚笨的贵族，能够侍奉给神，那是多么荣耀的事！

也在兴。他说：人族，最好吃了，比所有族都要味。

银灰发鸘被季郁说得愣住了，喃喃自语：“人类是神明最钟的眷族……对的对的，古书上也是这么记录的，神明开天辟地，造万族，万族皆有所长，唯有人族羸弱不堪，可最终却是人族称霸大陆，役万族……神明、神明……对啊，这是神的意志。神是不会错的，错的是我们，我们理解错了神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