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馆服务员。”这座城市的人很少，生意伙伴有心的话自己也查得来，大老板不介意在这里卖他个人情，“天天从顾客那里抠钱……那里的家伙可都是这行的一把好手。”

“呦，有墨了。”生意伙伴语气笑，“那么是哪个条款，麻烦秘书划一划吧。”

“啊哈……”迪克叼起已经被“涂改”的文件，转过送到生意伙伴的面前，“您看看……”

他伸手，碰了一下那个手柄。

“想得。”大老板哼笑，“他在我这里，你只会三番五次来找我合作。”

因为迪克注意力度集中而轻轻摇晃着，度慢慢降低，接近了纸质文件上的一行行小字。黏垂挂落下，正好盖在其中一个条款上，洇了附近的一小片。

生意伙伴握着的尾端，猛地将它全，硕大的黑骤然离开迪克的，长时间被填充的后突然有了空虚之。迪克发一声呜咽，完全垮了下去，只剩由大支撑的翘起，过度使用的嫣红难耐地翕张开合，从微微起的中缓缓下，打了迪克的。

“我觉得还可以再优惠一。”生意伙伴看大老板，“如果你把这个秘书让给我的话，我们也许可以达成优惠力度最大的一次合作。”

“但是要数他最厉害吧？”被黑的撑开，却依然不知餍足地贪婪绞着，迪克的已经透，有更多的顺着他的大往下，在桌面上积成了小小一洼，“我们合作这么久了，你什么脾气我不知吗？”

“真的假的？”嗡嗡震动着，在迪克的里，“他之前是什么的？”

“我可是了心思专门去把他挖来的。”大老板莫测地笑笑，“还差没挖动。”

“哈……”迪克撅着，在桌面上爬行。他的早已经翘起来，与自己的斜成一个倾角，微微发红的端小翕张，清澈的黏从那里分来，因为重力作用垂挂而下。

“叫得倒是好听的。”对方评价，握着手柄让搅动起来。

“这一条吗？”对方一副认真的模样，好像真的在查看似的，“我觉得不太行……你们需要拿更多的诚意来啊。”

“呃啊！”当又一次过迪克内最的那一的时候，他忽然仰起，发一声响亮的哭叫。迪克发的下一一，随后便了来。浊白的落在纸面上，正好盖住了之前需要商议的条款，迪克甚至压低了，用自己的将均匀涂抹开，看起来倒是真的把它当涂改在用。

商业伙伴挑了挑眉。

隙间粉的粘，和藏在当中的黑手柄。

“呜嗯！”迪克发一声低低的。

“那、那可以再修改……”迪克息着，“那就麻烦先生帮忙，挤修正把条款删掉，然后我们再另、另行讨论……啊！”

“我说，你的秘书可真是个商业奇才。”生意伙伴偏过去和大老板闲谈，又用力将迪克的中，“又又馋，还很上，会说话。”

“你从来都是要搞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