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迪克走公司大楼的时候，却发现外在的不过是表象。公司内的装修简洁明快，装饰风格和材料都是他来到这里之前最行的。

理员自始至终没有现，迪克通过机人退了房，离开了他从监狱来之后的第一个居所。

大老板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通过终端发送消息，迪克跟着他走电梯间，看着钢灰的电梯门缓缓合拢。

“你在看什么？”见迪克有些走神，大老板问，语气里带着些微的笑意。

“这边。”签合同的过程很顺利，就像大老板说的，他这么大的生意，没必要在这里诓骗可怜的打工迪克。迪克拿到的合同里写明他的职位是级助理，因为他的特殊情况连工资发放方式都通过附件另行注明了。

“数据传输中，请等候三至五分钟。”机人回复，“传输完毕，请还您的令牌。”

“是迪克吗？”迪克朝他。

等到对方将车停稳的时候，迪克才知他的公司距离城中餐馆不远——也是，这座城市越是市中心越繁华，大老板的生意可不小，他的公司自然也坐落在城市中央区域。公司的外形与周遭的建筑没什么两样，都是典型的预装大楼，比起奢华浮夸的城中餐馆显得更朴素扎实一些。

迪克没有什么异议，于是大老板亲自驱车将他带去了公司。

迪克表示理解。

“我要退房了。”迪克的行李不算很多，他很快收拾好东西，带着令牌来到楼下。

“你是该好好努力。”人事用脚尖轻迪克的小，“你的天赋……可不能浪费了。”

可就亏大了。

该死，在城中餐馆待久了，他甚至对男人穿女装这件事都不怎么了。

“你的住已经准备好了，行李我们已经让司机给你送过去。”迪克才明白过来下车的时候大老板让他不要拿行李的用意。

“好，你跟我来。”对方确认了他的份，转就走，鞋跟在地面上敲击急促而清脆的声响——迪克这才意识到对方穿的是一双跟鞋。

“您公司的装潢……很时尚。”

“已经说好了，待会你去五层签合同，门会有人等你。”似乎是涉及到生意方面的问题，他的语速变快了，“我有事情要去理，就不陪你了。”

“是啊。”见迪克很上，他呵呵笑起来，“我跨星球贸易的嘛，自然要跟上目前的行前沿了。”公司大厅里的人不多，他们四穿行，倒是意外地赋予了这里一丝鲜活的人气。

五层很快就到，门站着一个年轻的男。

“至于你嘛……级助理可是一个很重要的岗位，在职之前需要先培训一段时间。”带他来签合同的那个男人显然在人事地位不低，他坐在椅里，翘起，将迪克从到脚打量了一番。

“先去一趟我的公司吧。”他和等候着的大老板说了声抱歉，对方的脾气却还算不错，与他那个暴躁的弟弟几乎是天壤之别，“让公司那边和你签合同，然后给你安排住。”

“我会好好努力的。”迪克翻了很久以前的应聘话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