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没有问题，你就好好适应一下吧。”锁匠收了钱，语气稍微好一些，“对了，给你这个，后面那个东西的遥控。”

前端的金属笼无法里，于是迪克只好敞开链，让金属笼连带着自己的小半个，看起来颇像个变态暴狂。下正是午间时分，下班的人走在街上，不时有人对迪克的侧目而视。

“去上班吧。”

大老板了店里最好的酒。

迪克拿着遥控，和长卷发了锁铺大门。

贴的红旗袍勾勒他的线条，腰间下有细细的带状凸起，隐约可以看见链条的痕迹；旗袍前摆被金属笼一个明显的弧，笼骨架分外明显。当客人们的目光落在迪克间的时候，他们的神便会不由自主地沿着他的动，最后落在这个风的服务员大侧面——那个黑的遥控。

令迪克不由自主地想要起，然而被束缚的却早已失去了这项功能。他的步越来越小，越来越慢，最后扶着店铺的墙停了下来，不住息。

“您好。”被狱霸兄弟双龙的悲惨记忆让迪克选择逃避，“您需要吃什么？”

“回来了？”领班的神从迪克的落到他的下，“我看看。”

“对了，别忘了这个。”在迪克准备门的时候，领班抬起手，手中着一个小巧的遥控。他半跪在迪克边，将遥控粘在迪克的大侧面，正好从旗袍侧面的叉来。

迪克在大堂当中穿梭。

“不是很合适吗？”锁匠打量了一下迪克的，“每一个尺寸都没有错漏，正好适合你的。”

迪克在换工作服的时候领班没有走，他站在门看着地面，不知在想什么。

“不能接客的时候，总得给客人一便宜的。”他顺手了一下遥控，迪克后中的开始轻微震动起来。

“很合适，很合适。”长卷发生怕迪克得罪锁匠，赶开，“他就需要这……多少钱？”

“好的，很适合你。”领班的指尖在迪克的拂过，“你快去上班吧。”

“好久不见。”迪克这才发现需要他服务的下一桌客人曾经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这样的注视让迪克羞赧，然而羞耻之下又有难以言喻的……隐约兴奋。

迪克遛着鸟回到了城中餐馆，在员工休息室撞上了领班。

被笼勒得有痛。

顾客都是上帝，迪克老实照——反正他着贞锁呢，大老板也没法对他什么。

“我觉得，不太行……”胀痛，迪克的声音有虚弱。

早就勒得迪克不舒服了，他顺从地脱掉，被黑革和银金属束缚的下。

“没有明显问题的话我是不给换的。”锁匠带着一匠人的傲气。

“我来这里，是想和你谈一笔生意……迪克。”大老板不不慢地玩着迪克侧的控制。

“你坐过来。”

“你要不要从这里辞职，来给我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