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给凌霄发了消息，凌霄说主班老师今天请假了，只能等到下班来医院。

凌霄心里焦虑不仅仅是自己能不能通过面试，还有关于姜明父亲的问题，她也想好好跟姜明谈一谈，可是自己也明白一心不能二用，当前的主要矛盾是要先过面试关。

次日，凌霄又送汤来医院，碰到了倪樱带着孩。

凌霄也回来了，不过直接回了房间，姜明跟上来。

“好。”

很快，又要上班了，开学的忙碌让二人都没什么时间坐在一起好好吃顿饭。

凌霄觉得自己尽力了，所谓尽人事，听天命大抵就是如此吧。

凌霄本想避开，倪樱径直走到了自己面前，“姜明怎么了？”

过了一会儿，凌霄母亲说：“去年的年终津贴那些都发了吧？”

醒过来之后，凌霄想到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这周五等姜明回来二人要好好谈一谈之前的问题。

周五早上下起了大暴雨，凌霄和蔷薇的苗被雨敲打得东倒西歪，架不知从什么地方倒塌了一角，砸在了凌霄的苗上。

“姜明，我们明天就回家好不好？”

医生建议先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姜明去办理缴费的时候碰到了何钟仁，何钟仁以为是凌霄了什么事，就问姜明：“凌霄怎么了？”

姜明没留一句话走了。

中午的时候，凌霄给姜明发了消息，说自己过线了，然而姜明当时在开会，没有注意到手机上发来的信息。等看到时已是下午第一节课下课后，姜明真心为凌霄到兴，立给凌霄发去了祝福。

“她人呢？”

去的时候凌霄了好几外面的空气，来的时候凌霄又对着空气一顿猛。

“不知，刚刚在那边遇到的。”倪樱说着用手指了指来时的方向。

二人来到门外，姜明问：“谁告诉你的？”

倪樱到病房问候了一下姜明父亲，姜明示意倪樱去外面面谈，倪樱也照了。

凌霄抬起看到倪樱里担忧的神，还是应了她一句：“不是姜明，是他父亲。”

父亲见这雨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就撑着伞去扶起倒下来的铁架，结果脚不慎打，摔倒在了地上，父亲反应过来时，自己的脚已经不能动弹了，上从袋里掏手机给姜明打了电话。姜明接到电话后迅速请假往回赶。

下了班凌霄往医院跑去，得知父亲受伤是因为自己选的蔷薇倒了砸到凌霄，凌霄内心很自责，父亲让凌霄不要多想。

“在哪个病房？”

何钟仁说：“哦，原来是这样，等下我去看看，在哪个病房？”

姜明说：“是我父亲了事。”

倪樱抱起孩走了，凌霄还愣在原地，又接着往病房走去。

查询成绩那天，凌霄的手都是抖的，成绩来那一刻，凌霄闭双，是班上的主班老师把成绩一门一门地念给凌霄听的，最后一门专业课成绩念来的时候，凌霄缩的眉终于舒展了。

很快，姜明就把钱转好了。

第二天何钟仁带着徐闻音来看望姜明父亲，凌霄从家里煲了汤送到医院。

姜明被凌霄父亲叫着坐下来了。

姜明晚上在医院陪护。

回到家里，凌霄整个人在沙发上，全像是被去了骨一样没了气神。

看到倪樱也是往病房方向，凌霄停下了脚步，站在人来人往的过里想着自己要是去了大家都会尴尬，索坐到了不远的座椅上，抱着手里的保温盒发呆。

姜明看着凌霄焦虑的样，只能时不时地多些吃的让凌霄吃，说些鼓励的话之类的。

“好，我有空了过去。”

凌霄兴了几天之后又开始焦虑起来，还有面试这一关在前面等着。

“406。”

姜明把父亲送到了医院，一番检查之后医生说是右脚骨折，还好不严重，也没有其他的问题。

“不是谁告诉我的，我就不能来看看曾经同学的父亲吗？”

姜明没有拒绝，直接说：“银行卡卡号给我，我给他转。”

“406。”

“那个，姜明啊，霄霄的弟弟在谈女朋友了，你也知我们这边的，都是要在市区买了房才有资格上门提亲的，我们想问问你能不能拿五万，先给霄霄的弟弟一帮助，后期慢慢还给你们。”

凌霄面无表情，双无神地看着天板上方挂着的显示屏。

“是你家那位告诉我的。”

“嗯，都发了。”

姜明沉默不接话。

焦虑着焦虑着，终于迎来了面试。

凌霄烦得早早就睡了，姜明知凌霄还在气上，也就没跟凌霄说转账的事情。

这几日天气不好，沉沉的，似乎是天空在憋着要下场大雨。

父亲靠着上半在雨中艰难地拖动，慢慢挪到了屋檐下避雨，可是上早已被雨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