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和五条老师太像了，但五条老师的这个表情更加漫不经心，也更加嚣张。

虎杖叹了口气，猜到自己已经被看穿了。

“老师，我想请教一个问题。”

“你说。”

“老师觉得我有魅力吗？”

“咳、不好意思，你说什么？”

“啊——真是抱歉，居然问了这么羞耻的问题，”虎杖捂住自己的脸：“我想知道，老师这个年龄的人会觉得我有魅力吗？”

“我的话不会。”夏油杰干脆地回答。

虎杖心口被插了一刀。

“但是五条的话，应该会觉得你有吧。”

虎杖惊讶地抬头。

“干嘛这表情。你不知道吗？”

“可、可是五条老师看起来对我完全没有兴趣的样子！”

“那当然啦，你还是学生呢。”夏油杰笑道：“居然在为这种事情苦恼吗，啊啊，高中生真可爱啊。”

“让老师来帮帮你吧。”

“什么？”

夏油杰按住虎杖的肩膀把人压到书架上，虎杖下意识要推开他。

“别动，他马上就来了。”

不到三秒，走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虎杖瞪大眼睛，心脏极速跳动起来。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夏油杰抬起手上的资料挡住了两人的脸，就像那部知名漫画的知名场景一样。

五条悟只愣了一秒，马上冲过来拉开了两人。

“老师，你听我说。”

“闭嘴！”

五条拉住他的手腕，捏住他的脸，仔细看了看，又见夏油杰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差不多懂了七八分。

可剩下三两分也足够让他怒气冲天。

4.

“我叫悠仁去玩，悠仁就去玩这个了吗？”五条提着虎杖一路冲进男厕所隔间，将人死死按在马桶上，不许他站起来。

资料室在教学楼顶层，这里的厕所几乎没人光顾。

“不是，老师你听我解释。”

“好啊。你说。”

虎杖一下子愣住了，这个事说来复杂，一下子要解释也不知从何说起：“就是……我，我想知道自己……有没有魅力……就找夏油老师问了问……”他的声音越说越小，五条的表情越来越阴沉。

“悠仁觉得自己没有魅力吗？”五条沉声道：“我怎么觉得，悠仁很会擅长散发魅力呢。”

虎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穿这样的裙子叫我主人，在我面前弯腰连内裤都能看到，悠仁是在戏弄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