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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的东西。
“是的,这是我专程为哥哥挑选的礼物……哥哥这是什么表情?你不喜欢这样的瓷花瓶吗?”哪怕是在这样的场面下,查尔斯依然露出了他那种明媚而热情的笑容,只不过比起温暖,更让人觉得胆寒。
“那么请问查尔斯先生,在子爵阁下的藏品中并不只这一只瓷花瓶,为什么在当日的行为中,施暴者选择了这只花瓶呢?难道他就是唯二知道这只花瓶来源的人之一?”
“哈……”查尔斯毫不掩饰的大笑出声,“你这算是哪门子说法?难道就不能是因为我送给哥哥的这只花瓶格外好看,格外与哥哥相称,而施暴者又恰好认同我的审美吗?或者你觉得这只花瓶和哥哥看起来并不相配?”
“确实相配。不过查尔斯先生,施暴者可以认同你的审美,但他总不能连您贴身的东西也能仿造吧?”我把在小子爵房间找到的袖扣递给小子爵,“据您自己所说,您昨天手上佩戴的戒指其实是您所设计的一系列饰品中的一件,而这枚在子爵阁下房间发现的袖扣与您的那枚戒指设计完全相同,相反您昨天搭配的袖扣明显是经过修改后的设计——那么请问,您可以向我们展示您之前制作的这套袖扣吗?”
查尔斯看着小子爵,还是满脸小子爵曾经最喜欢的阳光而温暖的笑容,只不过这一次小子爵缓缓抬手捂住了脸,只泄露出一点低低的泣音让人知道他其实在哭。查尔斯几乎想要跳起来冲上去抱住自己最爱的哥哥安慰一下,却被桌上其他人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原地。
“第四位嫌疑人,戴纳。戴纳·加西亚医生,您声称您并没有进入过子爵的房间,但是在子爵房间里明显发现了这枚玻璃碎片,经观察应当属于一副低度近视镜。同时根据仆人们的证词,昨天您更换了一副眼镜——那么戴纳先生,您的旧眼镜去哪了?为什么如此恰好的碎在了子爵阁下的房间?”
“虽然您的推论有明显的逻辑漏洞,但是我不打算做出任何反驳。我认罪,同时我承认我对于加害者的包庇行为。”小子爵闭着眼睛仰头靠在椅背上,并没有查看我放在桌子上的眼镜碎片,在听到医生说我认罪的时候,又一滴眼泪顺着他的面颊流下。
“第五位嫌疑人,艾瑞卡。艾瑞卡·卡佩女士,在提出相关证物之前,我需要先向您确认一件事,您和卡佩家族爵位目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艾瑞克·卡佩是什么关系?”“我们是同一个人,我就是艾瑞克·卡佩。”不再是大家熟悉的柔美华丽的成熟女性声线,而是一个标准的成年男性的声音,如大提琴般低沉而充满磁性。这位男夫人站起身,小子爵这时候才看到他这位“继母”今天穿的是一套设计略浮夸,带着一点中性意味的正装,金色的长发披散着,用一根黑色的绒带松松的系住,没有化妆,没有繁杂的首饰遮挡住喉结——谁都不会怀疑,这分明就是一位长发的男子。位置紧靠桌尾的夫人向桌首方向鞠躬行了一礼,“很抱歉对各位的隐瞒。”
哪怕上一秒小子爵还坚信再看到什么他也不会惊讶,这一刻他还是震惊了,“艾瑞卡……啊不,艾瑞克,你……你之前不还一直都希望我叫你母亲么?你……你怎么可能是个男人!”虽然这个问题真的很好笑,但在座并没有人打算真的笑出来——总不好再去打击小子爵已经十分脆弱的小心脏。“我现在也很希望你叫我母亲啊,我亲爱的奥斯蒙。”夫人做回椅子上,用自己的女声逗弄着可怜的小子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