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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操弄,段如君身上几乎已经找不出一块完好的肌肤了,花穴口挂着不知道喷了多少刺得淫水,显得肿胀的两个阴唇更加诱人。身上到处都是红红的,让人经不住想抽烂这一身皮肉,有些地方还因段奕手劲过大或是不经意间撞上了哪而泛着青紫。
段如君已经彻底没了力气,却还是以脸着地,以求能把臀撅得再高些,让段奕能操得轻松一点。他这般乖巧的模样总算是激起了段奕一点疼惜,一把将他架起来挂在自己身上,抱着他往卧室走去。
可这个姿势对段如君来说也依旧难受得紧,甚至因为能操得更深而害怕,那肉棒现在就顶在结肠口研磨,弄得段如君浑身发麻,紧致的肉环一被触到就死命收缩,然后又一股股地喷出些水来。
“呜……别再进来了……要被操穿了……”段如君攀在段奕身上,把脸埋在他颈侧哀哀哭求,只想段奕能放过自己,他悬在半空,根本逃不脱,只能去求那始作俑者放过自己。
“可刚才分明是你求着我操,怎么这会又要逃了呢?”段奕那能如他所愿,转念一想就找出话头来激他,“父亲你分明也是喜欢,为什么要抗拒我呢?”
段如君只一听他唤自己父亲,就浑身过电一般,乱伦的禁忌刺激着他,穴里又还夹着肉棒,不知廉耻得连最下贱的婊子都不如。
段如君被放在床上,但却已经没了逃离的念头,他只想自己能被段奕全权拥有,这好像能让他更安心些。他四肢大张着等着段奕进入,已是完全被驯服的模样。
段奕于是便继续用龟头去顶弄那小口,但生理反应是段如君克制不了的,仿佛要被捅穿的酸痛让他受不住地扭腰躲开,却被段奕一把抓住两瓣肥腻的屁股,狠狠地往自己胯下送。
那紧闭的小口被撞得七零八落,偶尔张开吐一小口温热的水,浇灌在那龟头上,更是让段奕决意操开这一个宝地。
段如君受不住这个,空虚的花穴和短小的肉棒喷射了一次又一次,还算干净的床铺顷刻间就被浸透,这崩溃的快感让他难耐得很,却又不敢凑上去抱紧段奕,只能可怜兮兮地拽着身下的被单寻求一丝安慰。
结肠口已经被顶得有些松软了,颤颤巍巍地张开一条缝,对着偶尔撞对地方的龟头柔柔地吮吸,段奕索性不再抽动,而是停下来扭着腰去研磨,龟头顺着细小的缝隙打着转,然后又大力地挺腰,粗大的龟头便被段如君吃了进去。
段如君昂这头,像是濒死的天鹅一般露出漂亮的脖颈,他几乎什么也感知不到了,剧烈的快感炸得他失声,而上下两个穴口却是猛烈地收缩,然后殷切地喷出一大股水来,向他人诉说着自己到底有多喜悦。
段奕也不抽出去,就着这姿势操他,他的肉棒也被这窄小的口径裹得爽极,结肠被进入,酸麻胀痛的感觉让段如君又感受到了别样的快感,几乎是段奕每操几下他就能湿软着迎来一次小高潮,这一波还没过去下一浪就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