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瞪大双，他下意识看向沉睡着的明且之，又看了看白龙，却是拒绝了：“不，我不能拖累你。”

白龙，“你也真是好运气。”

于它漫长的生命中，十几年犹如弹指间，开一瞬，落一瞬，本质上都没有什么区别。但云梦太小了，他才二十多岁，十几年于他而言近乎一辈，等他老了，等他百岁千岁，十几年于他就是小小的一段了。

云梦糊涂了：“我……那我需要什么？”

明且之则是一如既往的沉睡，他被玉琉璃亲自封了五，魂魄于混沌之中，然而眉宇间那气还是挥之不去。

云梦摇，他把明且之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自己跪着，朝着白龙郑重三拜。

他越说声音越小，都贴在了地上，他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他不愿用灵力去修复自己的，任由它继续衰败。

云梦还待发问，却觉得前一片模糊，天旋地转，没多时便倒在一旁，不省人事。

它不太明白，这又是何苦呢？他们相不过也才十几年。

云梦不知它为什么提起这事，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在。你给我的，我一直都好好留着。”

它一甩龙尾，正：“我要救你们，但我只是施法，真正要去事情的是你，你答不答应？”

白龙思索几下，到底还是心疼云梦，龙嘴一张，吐一颗拳大小的浑圆内丹，内丹发温和的白光，温柔地照在云梦上，以缓解他的痛苦。

“晚了，玉琉璃已带着人杀到梨林外了，一时半会不来，但久了也不好说。”白龙颇为轻松，完全不把风云宗掌门放在里，“你是救他，也是救我。”

白龙沉默了很久，久到云梦以为它化作了石雕。

，白龙叹息：“你这又是何苦？你跟我走，我面帮你把他给风云宗，你就此忘了他。”

“不可以啊，”云梦抱着明且之，伤更是血泪来，“他沦落至此全是因为我，我已经抛下他那么多次了，这次不能再留他一个人了。”

白龙：“这也是我第一次用这招，不知好不好用，我要把你现在的记忆传给过去的你，但只能维持三到七天，我现在不知能用几次，先暂且试试看。看看在这些时间里，你能什么吧。”

白龙咧开龙嘴笑起来：“你很快就知了。”

白龙：“好好留着，迟早有用。”

云梦听得云里雾里，一脸疑惑：“什么？什么记忆？”

“是我不好，辜负了飞旭哥哥一番苦心，更辜负了师傅、掌门的教导，还有那些小辈的尊敬。”云梦喃喃，“但我不能丢下他。哥哥，我知现如今天地间已经没有容得下我和明且之的地方了，我来此也不是为了寻求你的庇佑。我只想、只想让你把我们的尸合葬，不能投胎转世也无妨，魂飞魄散我也甘愿……”

“什么？”

云梦抬起，怔怔地看着它。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乾坤袋拿一颗拇指大小的黑黝黝的，摊在手心上给它看。

不知过了多久，它好像想起了什么，：“我送你那颗莲你还留着吗？”

白龙十分惊讶：“你怎么会这样想？分明是他自己心智不定，被诱惑堕，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白龙又看了明且之一，要为了他，舍弃自己的修仙大，与天下正为敌吗？

白龙沉默地低下，这个曾让它无比骄傲、自豪的弟弟卑微地朝他叩首，他本该是意气风发的仙家少年，怎会变成这个模样？云梦整个人不自觉地发抖，从他内来的血淌在湖畔，又向静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