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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宁来说有些长,能裹到膝盖以下,包括白嫩的大腿和屁股都被裹了进去。大衣内里有层柔软的黑色羊绒,云宁大腿内侧的淫液蹭了上去,羊毛就湿漉漉的成一小簇——他的宝贝总是毫无自觉地勾引他。
“不行,外套湿了没关系,要是宝贝着凉了可怎么办。”池靳长臂一伸把云宁抱在怀里,去亲吻云宁的颈侧,不弄出吻痕,只是细细的吻着,手去揉了揉云宁的臀肉,果然湿了一大片,“这是怎么湿的…只是想我?”
“唔…想你了,特别想你…不想让你回来是骗你的,只是不想让你因为我耽误工作而已。”云宁发烧时说话都像是被烧软了,声音小小的,又迷迷糊糊的,被池靳揉了臀肉也没有让他多害羞,而是认真回答了池靳的问题,坐在池靳身上继续说着,“我好想你…每天都要想。今天梦到你了…想…让你碰碰我……”
“怎么这么懂事,是不是我不亲你,今晚就不跟我说你都湿成这样了?”听着云宁直白无比的回答,池靳吻着小孩的耳朵,声音低哑,“什么事都应该最先告诉我,不告诉我,等我发现了就没那么好说话了…我会罚宝贝的。”
“我都告诉你了,所以不能罚我了。”云宁软乎乎的手去摸池靳的脸颊,又用发烫的舌头去舔舔男人的唇角,鼻尖去蹭蹭锋利的眼角,下意识跟池先生撒娇,“亲亲我…”
“宝贝做得很好,刚刚舔我掌心的时候我就硬了。”身上的云宁烧的浑身没力气,趴在他身上都是软软的,还要跟他撒娇讨亲,池靳没了办法只能垂头去亲怀里的小孩,边含糊着在云宁停下来喘息的时候说着,“发烧了要好好休息,不能做太狠,累了就告诉我。”
云宁被亲得迷迷糊糊的,实在太可爱了,小孩一定是故意的——池靳松开云宁被他咬的发红的嘴唇,吞咽几下,一只手握住云宁的腰,另一只手去拿放在床头柜抽屉里的润滑剂,哑声说道:“宝贝的舌头怎么这么色情,又烫又软…平时那么乖藏在嘴里,怎么跟我接吻的时候就伸出来了,是不是故意想让我咬的?”
云宁又觉得梦里的池靳还是跟现实里有些差距的——梦里的池靳没这么会说荤话的。
池靳靠在床靠上,解着衬衫扣子挤润滑剂,云宁不喜欢他带套,家里从来没准备过安全套。池靳做起这种事情丝毫不会害羞,冬天放在抽屉里的润滑剂有点冰,他慢条斯理地把润滑剂挤在掌心捂热,又充满耐心地让云宁在他怀里塌下腰,亲自用手指给小孩扩张——云宁不喜欢扩张器。还要时不时低声去哄,问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但是云宁不行,这种时候会让他脸红得要命,尤其是最开始做的那几次,一到池靳给他扩张的时候他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才好——想让他做到像池靳这种老流氓那样游刃有余,实在太困难了。
池靳慢慢地揉着云宁的臀肉,软软的还有些烫,穴口也软了下来,手指裹着润滑剂探进去时穴肉都是软而烫的——甚至是过于热的,发烧的原因使云宁里面热的像是要烫人,又湿又热的像一团柔软蚌肉。而且大概是因为浑身没力气的缘故,穴肉只是软绵绵地咬着他的手指。
偏偏云宁毫无自觉,明明做过许多次现在还青涩得因为扩张而害羞,耳朵红透了,指节蹭到腺体了还要去咬他的衬衫,发出一点点的呜咽声——池靳忽然觉得他的小孩可能真的是不知道发烧时向一个成年男人打开身体是多危险的事情——这张小嘴未免也太会咬了。
池靳呼吸加重了些,舔了舔下唇尽力让声音没那么哑,低声说道:“宝贝听话,发烧了要多扩张一会,先别着急…这么勾引我,留着力气一会再用。”
后穴里还有两个手指分向两边撑着穴肉,湿黏黏腻都能拉出丝,云宁已经非常习惯池靳的手指,被池靳教得已经知道扩张的时候该怎么放松,但他听见池靳这种话还是非常不好意思,脸红着小声辩解道:“我哪有,你…你又这么说我……”
“还不承认?宝贝这里都会自己流水了。”池靳低笑着轻轻按了按嫩穴里那块软肉,搅弄一翻湿软的红肉,刺激得云宁软了腰在他怀里,穴口湿漉漉地张着,“我没在家的时候也好好用药了吗?”
“嗯…用了……”快感让云宁感觉脸颊非常烫,不知道是因为欲望还是发烧。他一直非常听池靳的话,用当然用了,只是他没告诉池靳,他是偷偷窝在池靳的衣服下面才红着脸弄的。
那是池靳某次节日送给云宁的礼物,一个黑檀木盒里整齐码着由上好的暖玉打磨出来的圆润的玉柱,从小指粗细到三指粗细依次排好,中空的内部来填充药膏,药的配方也是池靳找老资历的中医配出来的,用来调养小孩的身体——当然是要咬在后穴里的。平时在家的时候池靳就会让云宁戴上,每次云宁都要紧张得不行,能让池靳帮他绝不会自己来——虽然池靳也非常喜欢这个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