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空被盯得心一，这才稍微清醒了些许，他猛地推开了谢凌霄，骂骂咧咧：“妈的，差着了你这贱人的！”

“呸！谁要你这贱人伺候！你还是伺候那怪去吧！”沈长空啐一唾沫，慌慌张张地拉开门退了去。待他离开之后，他平复下混的心境，回又看了望月崖的小院。

谢凌霄耐心地掏了萧瀚海中堵的棉纱，那东西早已是漉漉的一团。

“谢凌霄，我嫌你那里脏。用嘴伺候伺候我就算了。”沈长空毕竟不曾有过与男人好的经验，他也不想真的与谢凌霄到那一步。可是他也的确有些难耐饥渴了。

谢凌霄将那被沈长空扔到地上的木制捡了起来，他将其拭净之后，想了想，还是又放回了那朵丹之中。

他恍然地转动着晦暗的珠，被棉纱压制已久的费力地蠕动着，这才糊糊地发了声：“不……”

“呃……”麻木的腔仍被撑卡着，萧瀚海茫然地睁着，他到这一次的药要比上一次来得更为猛烈。

就如谢凌霄所想那般，因为双颊肌已然酸痛僵，萧瀚海一时仍张着嘴无法闭拢。

他必须尽快对方秘籍，因为沈傲留给他的时间，以及他留给沈家父的时间都不多了。

萧瀚海空虚的突然得到充盈，这让他顿时发了一声绵长难耐的，腰腹也随之绷。

替萧瀚海兜好布，盖好被之后，谢凌霄这才动手拆去了裹住对方颅的棉纱。

随着棉纱一拆下，萧瀚海的也变得大了起来，他的腔与鼻腔再无遮掩，就连呼也顺畅了许多。

谢凌霄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他听到萧瀚海那虚弱的呼唤声，轻叹了一声之后，还是忍不住转了过去。

虽然沈长空在自己耳畔发号施令，可是谢凌霄仍只是定定看着床上的萧瀚海。

他看到前一朵殷红的丹缓缓绽开，在冰冷的空气里灼地等待着……等待着自己的采摘。

“凌霄……给我……给我啊……”萧瀚海终于还是抵受不了寻仙踪的药，他不断地拽着那几捆住自己手足的束带，竭力偏着，他嗅到了谢凌霄上那熏香的味，那是他在北冥宗中便喜的气味。

“现下沈长空已经知晓您的秘密了，这混账玩意儿，只怕很快就会偷偷把这事传去。不过……对于您现在而言，这也不算什么，或许更多人只当是个笑话听听罢了。”谢凌霄似笑非笑地盯着窗外那爬满了墙的藤蔓，几朵白的小正悄然绽放。

“哼，谢凌霄，你等着吧。待我接了断岳门，再慢慢来收拾你。”沈长空想到此，里也了一抹古怪的笑意，他想，或许到时候，他可以将谢凌霄这贱人囚在这望月崖上，让对方成为自己时的禁也是不错。尝遍了女人的滋味，有时候尝尝男人的滋味也是无妨。

“还没到时候，谁让您不肯将北冥神功给我呢。”谢凌霄中虽有怜惜，但是却无法再给予萧瀚海更多的同情。

“兄长，我不脏。”谢凌霄轻笑了一声，他转过来，目光中一抹冷意。

“宗主，您不能这

沈长空想，若自己今天当真在望月崖上与谢凌霄行了云雨之事，定然会被这个早就不要脸的家伙肆意传去，要是被父亲知了，只怕不知会如何大发雷霆，而此事传去之后，只恐对断岳门的声望也是大大有损。那样岂不会危及自己少主的地位？虽然沈长空知谢凌霄是绝对不可能继承父亲衣钵的，但是父亲那几个兄弟却还虎视眈眈呢。

“唔……唔……”萧瀚海艰难地呜咽着，他不断地抬起，却又总是无力地落下。他已经听到了谢凌霄与沈长空方才那番对话，虽然他此刻被寻仙踪折磨得神志不清，但是谢凌霄的那些话，还是刺痛了他的心。然而即便如此，他的仍在渴求着对方。

“唉，这真是叫我怎么办呢？”谢凌霄叹了气，他松开搂住萧瀚海脑袋的手，背过对方坐了过去。

谢凌霄仍是笑眯眯地望着沈长空，颇为无奈地说：“兄长何此言？不是您想让我伺候你的吗？”

“你想害我败名裂是吧？”沈长空越想，越觉谢凌霄此举对自己而言凶险万分，他气不打一来，抬手就往谢凌霄脸上狠狠了一掌。

“宗主，他走了。没事了。”谢凌霄穿上衣之后，这就走回了床边。

看着仍躺在床上挣扎得满细汗的萧瀚海，谢凌霄只能默默地拿起巾替对方了。

之后，谢凌霄便陷了长久的沉默，他背对着萧瀚海，神悠闲而寂寞，就这样静静听着对方那绵长而煎熬的声，直到这声音随着药的折磨逐渐变得扭曲。

“还要多久，您才愿意把北冥神功给我？”谢凌霄又小心翼翼地将萧瀚海间的撑取了下来，他知这东西必然已将他的宗主折磨得双颊酸痛不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