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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贝尔的眼神就像是吃饱喝足的贵族看在街上随着行人祈求一子儿怜悯的游民,因为没有被拒绝的缘故懒懒靠在主人身上,看着这个雄虫挣扎。
“啊啊啊啊!!!!!!”
动作熟练的雄虫把主人的阴茎插入自己体内的瞬间迸发了凄厉的尖叫,叫声中某种绚烂的东西染红了他的肌肤。坎贝尔圈着主人的脖颈痉挛,被刑器插入的阴茎剧烈地抖动着,场景不必被高度通电的时候安稳。
被主人喂饱的战虫“小声”问主人他怎么了。
胥寒钰温柔地抚摸奴隶的发,轻声细语:“坎贝尔,怎么了吗?”
抬起的脸上满是泪痕,泪水不受控制地从雄虫白嫩的脸庞上滑落。他的主人轻轻为他拂去了眼泪,拇指温柔地摩擦他的眼角。
“我不知道……呜……”
“碰……碰到了……”
说话的虫族颤抖着。
“就……停不下来……哈啊——”
痉挛和眼泪。
“没事的。”地下室的主人声音仿佛能包容万物,能拥抱一切的大地。
“你只是还不太习惯。”
话落,坎贝尔的身体剧烈的起伏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手在空中挥舞,似乎准备抓住什么,但他根本跟不上自己身体的动作。无形的力将他猛地抬起狠狠摔下。坎贝尔感觉自己在那个打桩机上,只不过现在快速抽插的不是那个机器,而是他自己。
巴特威尔看着眼前的雄虫起落地宛如残影。他比雄虫更敏感与雄虫的精神力,何况那还是他主人的精神力。只是他什么也没说,靠在主人的胸膛上静静看着这一幕。
比起在那边惨叫的奴隶,显然能够枕在自己主人的胸膛更加让他珍惜。
胥寒钰一点点抚摸另一个奴隶深色的发,好像控制坎贝尔这样激烈动作的不是他一样。
他悄悄在星盗的脸上亲了一下,就像任何一个心情甚好的主人给予奴隶的一次碰触:“你猜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