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有距离限制的，一旦你们俩离得太远，就不起作用了。”

楚钰坐在办公桌后面，示意沈阡坐在对面椅上，开门见山问：“找我什么事？”

楚钰耸耸肩，心知这对沈阡来说本不算什么，因此没有继续下去，他转而说：“我从若辰那里听说你对他另相看。”

“这有关系吗？”

沈阡刚想说话，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不是还有那个功能吗？”

“所以这是我找你的目的。”沈阡打断他，“你有随GPS吗，专门给隶发的那，可以实时上传数据到指定手机上。”

他们继续向前走，沈阡在一扇门前停下，看着门上的标识笑：“这是你的办公室？”

沈阡：“应该是你找我什么事才对。”

“确切地说是我们吃完午饭想歇歇。”楚钰笑笑，“所以正好给了他们一个便宜。”

“总要给他找事情，兼施。”

“他们还有休息的时间？”

“八百米，这是最多了。”　楚钰接着说：“假设你发现他站在警局门，而你还在学校，这时GPS帮不了什么忙。”

楚钰接着问：“那个叫江筱瀿的男孩儿，你打算怎么安排？”

“你带着他住在公寓里不安全，还是搬回你自己家吧。”

透过玻璃墙，他看见一个瘦弱的男孩儿惊恐地跑过走廊，随即被后赶来的人们抓住在地上。

“有，不过它在江筱瀿上没什么用，它并不是用来约束隶行动自由的，只是一个监督工，不能用来阻止正在或将要发生的事情。”

“不过很显然他不喜你。”楚钰一针见血。

“并没有，只是毕竟他是我曾经的学生。”

沈阡想了想：“也许吧，我喜他的。”

“可他不会报警的。”沈阡自信，“你知他的纸团上写的是什么吗？”他不等对方反应自顾自说下去：“他只写了陷传销组织……”

“你想自己留着？”

“我以为他是你准备送过来的。”

沈阡叹气：“我是想着让他再回学校的，住在小公寓里多少可以掩人耳目。”

“没错，还很有新意。”

楚钰哑然。

“不多也不少，总有几个不安分的。”楚钰，“听说江筱瀿也试图逃跑。”

楚钰：“你真是善于分析。不错，我有事问你。”

“就是很好奇，他是怎么样的人，能引起你的兴趣。”

“要不是有事，你也不会把我带到这里。”

“有效距离多少？”

“这太危险了！他关在屋里都能想法逃跑，要是放回去把事情曝光……”

楚钰：“去坐坐吧。”

“你拐弯抹角这么长时间，无非是想让我把他给你。”

房间比之前看到的都小，布局很凑，跟一般办公室没什么两样，正对门摆着张桌，有电脑，打印机之类的办公设备，墙角摆着盆绿萝，成为灰白空间中唯一的艳。

他会意，问：“这事情多吗？”

“哈哈，你送过来的曾经的学生可不少。”楚钰笑，“你对他们可都是冷漠无情。”

沈阡没有说话，静静听着。

这话，沈阡相信。楚钰是他圈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关系最好的一个。这么多年他们一个从小助理变成了级调教师，一个在校混成了术教师，份地位一变再变，可关系始终亲密。更一步的，楚钰之所以能受到俱乐老板的重，成为调教师中的无冕之王，很大程度源于沈阡给楚钰提供的货源质量很好，这帮助他赢得了很好的碑，让他成为圈里数一数二的调教师。

“不，目前还没有这个打算。”

“还回去什么？”

“为什么这么说？”

沈阡微微一笑：“这也不能全怪他，江筱瀿毕竟是上过学的，脑自然比他要灵活，连我都吓了一，现在想来还后怕呢。”

都回去了。”

“所以你想说什么？”沈阡翘起，换了个姿势。

而相应的，楚钰让沈阡成为俱乐客人中一个地位超然的存在，他可以在酒吧随意挑选玩，甚至可以直接到地下室去放纵一番，而不受到任何约束。

“你问他什么？”

“是，也不是。”楚钰，“于公，当然是想要，于私，只是朋友间的……关心。”

楚钰开门询问一阵，重新关门后告诉他：“没什么，新来的隶想逃跑。”

“我又罚了若辰，那孩看着伶俐其实是个没心的，不知所谓看是要二十四小时都盯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