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课在老师之间是在平常不过的事了，周老师没想太多，只当他不舒服，快的答应之后就提好走了。

林穆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后移了一下，“你答应我的，你说的了就不在这里……那事。”

沈卓凡见了，莫名觉得老师有些憨，抬手就摸了摸林穆的发。

旁边小解的老师吓了一，手一哆嗦，差没扶住，听了这是林穆的声音，犹豫了会，还担心问：“林老师？是你吗？怎么了，什么事了？”

林穆心一沉，他怕沈卓凡来，只得轻手轻脚跪在他面前，重新住那，一只手探到后，忍着羞耻那漉漉的地方自。

他的声音沙哑，尾有些红，衣服脱的要全不全，抬看着沈卓凡，清俊的五官染了复杂又不安的情绪，整个模样，像是被拉院的纯良君。

这个声音，是周老师。

沈卓凡轻哼一声，也不知是享受林穆的服务，还是满意他的听话，他垂睨着林穆，好心情的摸了摸他的。

沈卓凡眉一挑，没说话。

等他走后，林穆绷的弦才松下一分。

最后只得专心的手嘴并用服侍着那望，希望能快结束这场事。

林穆一愣，神渐渐清明，愣地嘴里的都来了他还呆呆地仰看着沈卓凡。

“老师乖，会的你地浪叫的。”

林穆脸蓦地一下白了，然而沈卓凡除了刚开始的愣怔，现在则是恢复了神，他看着林穆，眸光有些寒凉。

林穆得到允许，松了气，吐东西，全都糊过去了，他的声音哑得很，隐隐似乎还带着不可言说的腔调，周老师哪听过林穆这样的声音，一时间还有些奇怪。

要在这里那事，睛骤然睁大，看那正对准自己的后要去，林穆没忍住叫了声：“不要——”

上课铃一响，外面吵闹的教学楼慢慢变得安静下来，而林穆破碎的呼也变得清晰起来。

林穆回过神来，仓促回：“没事，周老师，不好意思，有些不舒服，吓到你了。”

期间也有其他老师来上厕所，有的在小便池，有的在林穆隔，脚步声忽远忽近，等到了上课铃响起，他的额上，已然蒙了层薄薄地细汗。

说完这话，林穆还红着睛看着沈卓凡，长睫颤得不像话，像幼鸟上长的绒。

沈卓凡闭着的眸睁开，就像一潭幽的寒池，那双睛凉凉地，而在下一秒，他动了动长睫，尾漫不经心的弯起。

一边的周老师还客的担心几句，林穆抬看着沈卓凡，像是要得到他的许可，沈卓凡微微歪了下，笑着看着他，一颗尖尖地虎牙，一副光大男孩天真无邪的样。

他这副样，已经不能在上下节的课了。

“老师上面的小嘴喂饱了，该到下面的小嘴了。”

“周……周老师，下节三班的课，你能……先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