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呢？”周衡气呼呼，“我长得就那么像坏人吗？”

“什么呢！”周衡气势汹汹的走过去，在一个小孩去脱江悯衩的时候，

江悯疼得一边着凉气，一边咬着嘴。

华丽，俊。

与其被一群人磨磨唧唧的扔泥，确实这样一个人他，会省事很多。他赶挨完回家把衣服洗净，明天上学还要穿，而且还得赶在爸爸回来之前好饭。

“以后我罩你啦！”

江悯哭了，小声小声的噎，他想到那个说要罩他的哥哥，他就想，如果周衡现在来救他，他以后就给周衡当一辈小跟班。

周衡偏不依他，一直追问到底怎么了？

他的脑里一直回放这句话，那时候，江悯真的觉得，这就是世界上最好听的一句话了。哪怕是忽悠他的也没事儿。

他用指戳了戳里面，发现没有血，就赶提上了，妈妈以前告诉过他，这个不能让别人发现的。

可是这个哥哥就一直看着他，也不接过他手里的泥，思来想去，应该是嫌弃他手里的泥太小吧？

江悯哪敢告诉周衡，这是他爹打的，想糊过去。

他知不能反抗，反抗得来不会是解放，只会是变本加厉的暴力压制。

然后周衡真的来了。

而那会儿周衡刚来这里，浑上下透着一豪气，加上又是五年级算是小大人了，过去三言两语就把那群小孩吼走了。

放学后被小男孩六年级的哥哥堵在路上打了一顿，还踢了他下边。

那个哥哥穿着年级的校服，昂着脖骂江悯:“你个傻！踢爆你的，让你疼得找妈妈。哦，对哦，你妈妈是个婊，指不定在哪个野男人床上，你找不到她哈哈哈哈……”

周衡也没想到自己来这里两天，撞上两次这个小孩被人欺负，他当然记得自己说过要罩人家的话。

那疼法儿真的要了命，他不知是不是男孩被踢了也是这觉，总之就是疼得什么都觉不到了，浑上下只剩了对那个地方的。

江悯瞪大了睛。

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是江悯上一年级的时候，被一群小孩围在墙角往上丢泥。

等他疼过了劲儿，拖着走去小胡同里边，躲着人，褪下看自己下面。

第二天他被人堵在墙角吐，有人还要撒给他喝，他靠在墙边被人扒光了衣服，浑上下就剩一条衩，捂在他最大的秘密上。

他下面没有那团，他只有一条动不动乎乎的。

被男孩踢了一脚，又疼又辣，他躺在村里刚修的泥路上，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江悯从小就被人欺负的习惯了。他前这个哥哥个那么，把这些人赶走，肯定是为了单独欺负自己。

“我再找个大的给你，不然你先扔这一块，后面再多扔几下不就好了？”江悯很贴心的替欺负自己的对象想怎么欺负自己的办法。

但是周衡没有。

上个月就因为前座的小男孩刚买的铅笔盒坏了，找不到人撒气，回过来骂他，他没忍住说了句:“又不是我坏的。”

江悯以为这个哥哥也和踢他的男孩一样，都是要欺负他，可是这个哥哥却抿起了嘴，腮帮也鼓了起来，一把将他手里的泥拍到了地上。

江悯眨眨睛看着他，过了一小会儿，忽然蹲到地上，捡了一块大泥送到周衡手边:“你打吧，打完我得回家饭了。”

“以后我罩你啦！”

小孩的虚荣心得到满足，周衡也不气了，反而还拉着江悯的手，说:“你叫什么？我叫周衡，就住那个地方，以后我罩你啦！”

害，却从来不打衣服遮不住的地方，这次是例外。

江悯赶摇:“不是的，你不像坏人，像电视里的人。”

周衡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