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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也是他最得意的后代,所以他把他送入京城,表面上是给他封官封爵,实者为人质。
宫中,钟百川在觐见过陛下后,在后花园里,他见到了那个被誉为大权阉的薛鄂。
这厮也真是胆大妄为,在皇宫里的御花园里,这人竟然敢架起了炉子在烤羊腿。
那肉香四溢的肉味儿,隔着老远就把他勾来了。
“啧啧,真香!我在塞北吃过那么多烤肉!怎么都吃不到这种味道!”
“可能是缺场战火硝烟做调味!缺乏饥寒交迫做前菜!”薛鄂笑着说道,看到这人,他便想起了当年他与陛下、钟百川等人在战场厮杀的时候。
战场上时常缺衣少食,薛鄂会单独给陛下开小灶,其他人只能眼馋着,有一次钟百川都战马死后,薛鄂给他烤了,终于能分到烤肉的钟百川楞是含泪吃到撑。
多年以后,他依旧觉得,那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一顿烤肉,在塞北,不管什么样的厨子都烤不出那种味儿。
多年不见,两人依旧一见如故。
钟百川和薛鄂坐在御花园里,吃着烤肉,喝着烈酒,回忆诉说着往事。
钟百川身边还跟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是他的嫡长子,皮肤微黑,精神十足,是一个很俊郎的小子,跟在他爹身后老老实实,初次进宫,他有些拘谨,一双眼睛时不时地偷偷打量着薛鄂,心里有些诧异,感觉这人和传闻中的大权阉不太一样。虽很他爹称兄道弟的,但看着比他爹年轻好看多了,皮肤比他们塞北的小姑娘都水嫩。
“九千岁,你这阉人昨日跟在陛下面前出了好大的风头,太子在陛下面前磕头行礼时你竟然都没避让,也不怕折寿!”酒过三巡,钟百川也敞开了心扉,说着交心底的话。
薛鄂笑道:“也不是受不起!”
钟百川在他胸口揍了一拳,没好气地说道:“你在找死!年轻时行事任性妄为,在皇宫里这么多年也还这么任性妄为!也就是陛下那么宠爱你!换做任何一人,你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我命好!”
“是啊,你命好!这么多年了,陛下也深得陛下宠爱!”当年他跟陛下那事他隐隐约约的有些发觉,但没做多想,历史上有断袖之癖,和臣子有过关系的皇帝也不少。
直到大统一后,薛鄂归还兵权,随皇帝入宫,要去当太监,他才发觉事情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