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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黑眸疑惑的望着他,像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那逐渐发作的药效让他饥渴的难受,乳头痒的发疼,女穴的淫水失禁般的流出来,顺着会阴灌进了张合的后穴里。他好似忘了路怎么走,踉踉跄跄,连爬再挪的移动过来,上半身靠在他的腿上,手指虚虚的搭在他鼓胀的胯间。
“·····小晨儿。”
“你说什么?”
本被撩拨的已经坐不住的景晨听见这声含糊不清的呼唤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个有点女气的称呼是十年前他们在一起后,秦屿时常叫他的。秦屿本身就比他大将近十岁,脾气好温柔体贴,论他怎么胡闹捣蛋都不生气,只有再实在无奈的时候,才会带了几丝宠溺和请求的呼唤他,希望他能为自己收敛一下脾性。
他是景家独子,从小就是众星捧月的存在,连亲生母亲都管不住他,更别提只是他用来打赌追人,又老又古板的“男朋友”。但是不知为何,他每一次听对方这么轻轻唤他时,脊椎就像是被抽了根骨头,整个人都软掉了。而且每次对方叫他的时候,紧接着就会·······
“阿屿,你刚才叫我什么?”
他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他低下头,带了几分恍惚的问道,对方的头发被汗水打的湿透了,贴在耳边,显的年轻了一圈,就像是十年前会与自己相视而笑的温柔青年。男人被药物折磨的恍恍惚惚的,一时间凝聚不了意识,景晨等了好一会,对方的眼睛才重新聚集在他的脸上,温柔的,带了几分哀求的说道:“帮帮你的屿哥哥吧,这里好多人……我不想,我好热····身体好难受·····”
说罢,他像是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也忘记自己早已与对方分离十年一样,倾身过去,像是十年前每次请求帮助时一样,轻轻的吻了吻景晨的嘴唇。
轰隆一声,景晨的脑子瞬间炸成一片空白。
“好的屿哥,我,我马上·······”他被这个轻吻成功的变成十年前稚嫩莽撞的少年,心头发热,脸皮红的能滴下血来。他结结巴巴的说道,伸手将脱力下滑的男人紧紧的抱在怀里,一时不知道先干什么,无措的视线倒是撞上了十六十七两人窥探的目光。
“少爷!我们还做·····”
“做什么做!都他妈的给小爷滚!”
青年想起刚才两人干的好事,火就噌的一下起来了。他大声咆哮道,看这两人连滚带爬的跑出房间并锁上门,才放缓了声音,轻言哄着怀里被吵到皱眉的男人:“阿屿乖,我···小晨儿把他们都赶走了,没人能伤害你了。屿··屿哥哥,来,我先扶你躺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