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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酸麻胀痛在一瞬间便涌了上来,生生把那个字卡在了他的嗓子眼。
“哈····不······啊·····墨白···呜嗯!”
沉浸在性欲的男人就像是拔了爪子的猫,看起来张牙舞爪,其实得点快感就闭嘴老实了。单墨白摸清楚了对方外硬内软的本性,无视了他所有的话,边抽插着边用力揉捏鼓胀的阴蒂,一会揉搓一会按在耻骨上转圈,将那玩的红的几乎渗出血来。
男人一边要维持着上半身的平衡,艰难的在瑜伽球上找重心,一边要抵抗着男孩双管齐下的挑逗亵玩,没一会大腿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淫水一股接着一股,失禁一般往出流。男人紧紧咬着唇也无法阻止自己的呻吟冒出来,索性松开了牙关,声音一波高过一波。单墨白被对方猫叫似的呻吟声搞的大脑充血,阴茎硬如铁棒,一个劲的往那对方受不了的痒处撞,力度大到能把人顶到球里面去。
可怜秦屿一边要艰难维持着自己上半身的平衡,一边要承受着身下狂风暴雨似的操弄——对方为什么还不射?说好年轻人耐力不行么!
他崩溃的想,好不容易找到重心稳住身体,又被人握着大腿重重的插了进来——他躲都不能躲,因为一动身体就会摔个底朝天。单墨白用力时会连着秦屿一起压在球身上,让圆形的球变成扁扁的椭圆形,而每次松开时球面就会反弹,将那阴茎狠狠的送到了子宫口。
而这也就算了,每次他离开时男人身体就不可避免地移动了几分,重心再次变化,他费尽心机找到后对方又重重的插了进来····就这么反复几次,瑜伽球就像是什么天生的调教用玩具,将男孩所需要的东西一次又一次的送到面前,还顺带附赠了紧绷导致的收缩阴道和敏感的身体。
他就这么随性的操弄了一会,手里玩弄着剥皮后显得格外红肿的红珠,龟头像是长了眼睛似的次次朝穴心顶,偶尔几次还在子宫口试探性的蹭蹭,看到没到能够一鼓作气插进去的宽度。
这么个玩法连神仙都受不了多久,更别提秦屿早段时间才前后高潮了两次。他只觉得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卧室里的灯光就像是萤火虫般绕着他转来转去,整个世界在他眼里都颠倒了。
他很想开口求对方放他下来,但是那点长辈的自尊心却在此刻不合时宜的冒出了头——你比人家大了整整15岁,当父亲的年龄,求自己的儿子算个什么样?就这么倔强的,不发一言的忍了下去。
但是这点倔强的自尊心并不足以应对这越来越让人承受不住的折磨,男孩在这方面体现了可怕的耐心,用尽技巧就是不射,食髓知味的操干着这具诱人的身体。精神肉体的双重折磨下,秦屿高潮了一次,两次,三次·······到后面几乎只要插进去就会痉挛的潮吹,更别提一直没离过手的阴蒂。
他浑身就像是揉碎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半身的快感无比鲜明,源源不断的快感不停的往上蹿。倔强不求饶的结果就是他现在大脑糊涂的如一团浆糊,一点理智都没有,只是本能的平衡身体享受快感,再被阴茎操到失控的高潮。就连男孩低声诱惑他说只要让他插进高潮就放他下来时,他也只是胡乱的点了点头,顺从的被对方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