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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妻(七)请安(下)(2/2)

小公愈发羞愤:“把手拿去!”这人乃是自个儿名义上的小叔,这般无礼的行径,竟也没人说一句,这地方果真是放不堪,他心中气苦:为何他竟不明不白的落到了这步田地?

“宝宝,宝宝,别哭啊,你哭得我心都碎了…….”陈自安去他不由自主掉下的泪,温柔无比地哄着他,“我会好好待你,一辈你的,就是你要我的命,我都会给你的。不要哭了,宝宝,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边,我什么都答应你。”他的声音、语气、神情,无不透着刻骨的温柔,令人沉醉,可小公只觉得胆寒,就在这一刻,他下定了决心,他要逃,他决不能,就这么待在这里,待在这几个疯狂却不自觉的男人边!

陈冬荣摆摆手:“啊呀,就喝了这么一罢了,不会有事儿的。”他怕陈自安再说,便饶有兴致的问,“闹到这个时辰了,昨儿个小白泽怕是吃了不少苦呢。你们两个也不知恤一下。”他这般说着,见小公微微发抖,便伸手往布里一探,摸上了,只觉得漉漉的一片,两片绷着,却还是被撑到了茶杯大小,周红,被他冰凉凉的手指一碰,便是微微一颤。陈冬荣嗤笑摇:“今儿个便上了这个,真是胆大。”他,“小白泽是从未受过这些的,你们得慢慢儿来才成,回跟你们老学学,免得日后小白泽受苦。”

小公原是现代社会一个极普通的年轻人,原就情有些怯懦,因家中有些钱,毕业后安心在家个宅男,不过是睡了一觉,便成了才生的徐家小公。长到如今,他也曾多方尝试,想要回到现代,却是毫无结果,慢慢地也就绝了这个心思,但还是想寻个情投意合的温柔男,举案齐眉,好好儿过完一生,却不想落到这两个蛮手上,受尽苦楚,也不知日后还要受什么罪,这般一想,泪便而落。

陈冬荣却是失笑:“怎的,他们还没跟你说么,”他叹,“我也是你的夫郎啊!”

小公怔愣地听着,心底渐渐漫起阵阵恐惧,后陈冬荣带笑的声音好似梦魇:“小白泽,你得知,对咱们来说,双儿是极为珍贵的。淳朝九千万人,双儿不过一千万罢了,这还不算年幼的和年老的,有的男,终其一生都不能见到一个双儿,只能孤独终老。更何况,双儿虽容易受,但生下双儿的却少得很,大多都是诞下男,这些年来,双儿的数量,一年比一年少,是以得到一个双儿,已是幸事,还讲什么理?”

小公忽而明白了他心底的恐惧是什么了,这些话,让他明白了自己逃去寻找一个知心人平淡过活的想法是何等的可笑。这淳国人人都是如此,落到别人手里同落到这几人手中又有什么分别,不过是一样的受尽屈辱罢了。可未来又是这般令人绝望,作为一个双儿,他必会被严加看,不得自由,日日被调教,生育嗣,直到寿终正寝为止。若他是个正经的淳朝人,倒还没有这般痛苦,可他毕竟来自于一个文明的社会,又如何能够适应这生活?

这一言,好似雷霆乍响,震得小公目瞪呆,失声:“这如何可能!这岂不是违逆常!”却不想,三人皆是轻笑,陈自宽神情怜不已,抱着他轻轻摇晃,薄贴着他细白的脖颈又又吻:“宝宝,你真是可…….”陈冬荣纤长的手指在他周上搔刮,令他不自觉地收,雪摇摆着想要躲避,陈自安一手摁着他的腰,倾过来着他惊得大睁的睛,上慢慢过,压力迫得他角渗泪来。

便上了亭苑,也不拘礼,寻了一石凳坐下了,凉风习习,甚是舒畅,陈自安:“三叔,你一大早就在这儿喝酒,也不怕着了凉,万一要是真个生了病,又要吃药了。”陈冬荣-----雍国公陈凯风的三弟情任情放纵,朗清举,最是喜杯中,然而每每不注意,便要病上一场,好在他极怕吃药,倒还能克制一二。陈自安知晓父亲与这弟弟手足情,因而总要规劝几句。

只听陈自宽低语:“宝宝,咱们雍国公府里,只有你和爹爹两个双儿,爹爹的夫郎,是父亲、二叔、小叔,还有几个舅舅。三叔当初离府游学,因而没被爹爹选中。”他语气平常,显见是早有预料,“宝宝,只要你不离开我们,这满府的男,随你挑选,我们不会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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