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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都被拉成了平滑的线条,透明得似乎能够看到里面纤细的血管,随着人鱼紧张的呼吸而颤抖着。安博里王温柔地抚摸着人鱼的臀肉,低声在他耳边呢喃着爱语,手掌不容置疑地缓慢用力,在人鱼疯狂的挣扎中,将整个拳头塞入了那温暖的肛穴里。
滑腻的肠肉在粗砺指节的碾压下战栗发抖,充满压迫感的拳头在肠肉的紧紧包裹下一寸寸推进,当拳头舒展开来,手掌在肛穴中摸索前进,人鱼只觉得似乎连自己的内脏也被触摸到了一般,巨大的惊恐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语无伦次地求饶:“拿、拿出去!不、不要再进入了——救命!放过我——!呃啊啊啊啊——”
手掌摸到了一处微微凸出的软肉,先是轻柔地抚摸、摁压,然后粗暴地一把握住那湿滑滑的肠肉,使劲儿搓揉,前列腺被如此激烈地刺激着,人鱼在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作用下,两眼翻白,身子抖得仿佛风中落叶,肛穴不由自主地痉挛抽搐着,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他的神智已经完全消失了,除了在四肢百骸中流窜的绝顶快感以外什么都感觉不到,眼前是一片全然的空白。他张着嘴,似乎在喊叫,可除了呃呃啊啊的短促叫喊以外根本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话语。
触手们抬起彻底瘫软的人鱼,就着还套在拳头上的姿势,将他翻了个身。肠肉就这么在坚硬的拳头上硬生生地碾磨了一圈,每一个敏感点都毫无遗漏地被狠狠地摩擦而过,这碾压磨蹭如此快速又凶狠,简直就仿佛要擦出火花一样,肠肉火辣辣地疼,却又在疼痛中生出无与伦比的爽快甘美来,尤其是被拳头牢牢抵住的前列腺,更是被全方位地重重摁压磋磨,逼得人鱼两眼上翻,四肢急剧抖动,腰身先是猛然弓起,勾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继而重重地跌了下去,彻底地瘫软不动了,唯有解开了封锁的阴茎在这前所未有的绝顶刺激下,气势汹汹地喷发出黄澄澄的水柱,哗哗地落在碧绿的草地上。
射尿的畅快和肛穴、花穴被操干的甘美持续将人鱼推向一个又一个连绵不绝的高潮,人鱼两条长腿在空中胡乱蹬踏,脚趾完全蜷曲起来,手指也在捆缚他的触手上抓挠着。过多的快感逼得人鱼嚎啕大哭起来,想要逃离却又被牢牢束缚,只能无可奈何地承受着这肉欲的煎熬。
肠道中的拳头抵着前列腺用坚硬的指节或是左右或是旋转地碾磨着,时而又小幅度地在肠道中抽动,当尿水的喷射渐渐小了下来时,安博里王忽然用力抽出拳头,一直退到了肛口处,然后快速而又用力地朝里冲入,借着冲击的力道狠狠地撞击在前列腺上!
这一击用力不小,人鱼只觉得那震荡甚至传到了内脏上,而直接承受了强劲冲击的前列腺更是一阵麻木,然后才是剧烈的疼痛和更加可怖的快感。可怜的人鱼连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强行拖入到了地狱中——在这肉欲的狂乱盛宴里,痛苦和快感的界限已经模糊不清,他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有无穷无尽的绝顶高潮将他淹没。
肠道里的凶狠拳交还在继续,根本无处躲藏的软肉像是被这残暴的欢爱弄得傻了,只是木呆呆地承受着拳头的惩戒,迅速发红发热,甚至喷出源源不绝的淫水讨好这个暴力的统治者。而人鱼开始还偶尔扭动一下身体徒劳地试图躲避,到了最后,他吐着舌头,两眼翻白,只从鼻腔中哼出几声抽噎般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