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她还有选择的权利，选择失去些什么换取得到些什么。

所以萧涵只是简洁明了的添了一句：“非鱼安知鱼之乐。”

很久以后的程简萱跟萧昊说过这话：1861年俄国废除农制是俄国的历史转折。改革是自上而下由统治者行的，革命却是自下而上要见血的，四少以为何极岛当如何呢？

他们让别人为他们的放肆付代价，自然罪不可赦。

可总有些受到社会谴责的人是罪有应得的。

程简萱懂了。

就像那个罪恶的，不受法律约束的何极岛。

只有“大家都是为了人类这个族能够世世代代传播下去，先辈的兢兢业业没有前功尽弃而奋斗”这一可以安自己。

总有人要些牺牲才能让社会平衡的，上位者牺牲自己一些满足本能的望，享受一些基层人民无法享受的荣华富贵；普通百姓牺牲一些自己的话语权，享受有人负重前行后给他们带来的岁月静好。

可萧涵这话说的是有些违心的。

这样像极了公平。

濒危的一些猴成为了人类保护的对象，被圈养。

比如一些当社会米虫的二世祖，再比如利熏心的何极岛岛主。

“世上不会存在这邪恶的地方的，就是有，法律也会制裁他们，人类社会是一个伸张正义的社会，我们是先的群。”

萧涵无奈。

这是萧涵十年前的观。

疯狂的一些人类捕野生的猴，他们的脑髓……

作为受萧家庇佑，拿萧家红利的她没有立场更没有资格批判萧家的一些法。

程简萱表示仍不解。

而且逃避了太久的萧涵现在要把她一直捧着的程简萱训练成……岛那样。

她只能尽量让自己不听不看，不去她萧家地下埋了多少冤魂，不去想“何极岛岛主侄女”这个份有多不堪目。

“真有藐视人权的地方存在几十上百年了，里面的人也早改了思维，你我这思想在他们那里也将是于世不容。”

萧涵所思考的东西并没有跟程简萱分享过。像程简萱这人，听她讲完也就忘完了，说不准还会嫌她太过唠叨打扰到自己画画。

萧涵用一段三观特正的话来解释。

所以萧家依然很暗黑，何极岛岛主依然是萧昊。

事实上逃避解决得了一些事情，但解决不了前的事情。

不过是弱，能者为尊，弱者顺应规则罢了。

程简萱表示不解。

比如捕杀野生动违法，依然有人捕杀，贩卖人违法，依然有人贩卖一样。

当她成为那个“位权重”后，她才知很多时候人都是不由己，失去的总会以另外一方式回来，得到的同样会以另外一方式失去。

好比起初一家亲的灵长族现了有尾的“猴”和没尾的“人类”。

真是助纣为，又不得不为。

既现实又残酷。

何为正义？

在人类社会里一样会拼谁比谁狠，法律之外总有顾及不到或者不敢顾及的地方。

曲线思维跟直线思维的人果然在这奥的问题上有代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