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周效明当然也不说话，但是非语言的却一直存在。戚轩上有淡淡的汗味，有级车载香味，还有微不可察的烟味。他又烟了，周效明心想，忍不住偏嗅了嗅。

周效明双猛然瞪大。

他重复了两遍自己的态度，像是终于放下了一个心结一般，松了气。

戚轩像是被噎到了，有气闷，端起手臂架在膝盖上，埋起脸不说话。

戚轩扯起半边嘴角，假笑：“我就是要说这个。”

周效明叹了气，：“起来，我把门打开。”

“你......”

“我不。”

周效明暗叹一声，只打量着来人，不说话。

“地上凉，”周效明说，看见戚轩偷偷瞄自己，有惊喜的样，又补充，“容易得痔疮。”

他换上拖鞋，放下来自他人馈赠的书包，把维他扔到桌上，没等到戚轩的回答，他发了一个疑问的音节，回看见对方正站在门，从兜掏香烟，在手里踟蹰。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呀？”戚轩抱怨，扯了扯领，他今天没项链，锁骨一片光，“我在这等了好久，你怎么中午也不回来？”

什么叫无可去？果然他的家长不同意，现在还把戚轩赶来了！

“他们打你了吗？脱衣服，我看看。”

周效明原本觉得自己已经想开了，天地迥，不该为这么小事生气，但一听到他这么不负责任又任的发言，火气一下又冒来了。

周效明心里憋着火，不知是先骂戚轩冲动，还是先骂他家长不留情面。

不过他又想到了什么，像重新找回了场一样，说：“那我给你发消息，你也没回我呢。”

戚轩难以为这是什么好事情吗？

戚轩额带着细密的汗珠，两颊却不怎么红，他坐在地上，看上去应该是等了好一会儿。

“你他妈！”戚轩气得蹦起来，恨不得咬他一，脸上的神却放松下来。

可能是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反应过度，声音越来越小。

发消息？周效明一愣，掏手机看了看，确实上面有好几条戚轩发来的未读信息。

他看到周效明意外的表情，忽然到格外痛快，稳定一下情绪后，戚轩带着一丝炫耀的神情，宣布：“我已经向家里柜了。”

“你怎么来了？”周效明打开家门，漫不经心地问。

戚轩却恍若未闻，他这次乎意料地没有对周效明妥协，坦然：“没错，所以现在我来这里了。如果你不要我，我就真的无可去了。”

戚轩没想到周效明竟然第一个关心自己，卡了一下壳，结说：“我……我没什么事，没怎么打我，就是……我没事，不过你别想把我赶走了！”

戚轩神一时有些尴尬，讪讪：“忘记带了......”

这个确实无可辩驳，周效明承认：“我的疏忽，没看手机。”

他稳定了情绪，着周效明不赞同的目光，态度异常决：“你别觉得我情绪上脑不清醒，不怎么说我也快成年了，很多事情还是明白的，所以柜这是我思考之后的决定。我不知你想不想对你父母说，我这边是一定要和我爸妈说的，你们家什么情况我不知，所以你可能有什么顾虑吧——随便你有什么问题，想要瞒着我也合你，但是我一定会和我爸妈说的。”

周效明只觉得有些悲伤。

“你不应该过来的，”周效明没理他，有些残忍地自顾自，“你来的太频繁了，我想你父母恐怕已经知你我的事情了。”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来，与周效明对上——

这时戚轩才走来，也换上拖鞋，把香烟扔垃圾桶里，然后坐在周效明边。

周效明在开玩笑，就说明没有很生气吧？但是戚轩心里面一阵阵发虚，他总觉得对方这表现不像是原谅或者和解，倒有无所谓一样。

周效明说：“别烟，来。”

……什么？

“你……你柜了？你告诉你父母了吗？！”他不可置信。

周效明瞥他一，决定给个面，回答：“你不是有钥匙吗？”

“你真的要和我一直在一起？”他问，双盯着戚轩，“我家里环境很复杂，你可能会遇到危险，最关键的是——我也并不安全。”

“有味吗？”没想到戚轩一直注意着周效明，一见到他皱眉，顿时侧开，张兮兮地闻闻自己，辩解：“我刚跑过来，了汗......”

周效明刚开了个，戚轩就像被吓到一样打断了他：“你先别说，我也有话要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