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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心重新炙热起来。
沈宴如将额头抵在具在寅的胸膛上,他伸手抱住男人精瘦的腰,摸了摸他的背脊,按着那条凹陷的脊柱像下滑动。
“我不介意...”他像是在轻声说着甜言蜜语,满是眷恋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
具在寅听着他的话,耳后红了一片,手下的肩膀似乎连着火,烧着了他的身体。
“我...”
沈宴如用唇封着他冰冷的唇,薄唇的人大多薄情。
拒绝的话一出口就成了细碎的呻吟,将手搭在沈宴如的肩上,腰窝都被他揉的酸软。
那双手按着他的尾椎,慢慢下滑,红着脸低头喘着粗气,身后冰冷的落地窗,楼下便是喧闹的大街。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指腹抵在穴口按了按,手下的身体一阵颤栗,敏感的发烫。
“唔...”,难耐的扭动了一下腰,到底发生了什么,儿子的爱人将他压在书房的落地窗上,吻得他心跳加速,腿软的撑不住身体。
沈宴如看着他飘忽的眼睛,烦躁的抽出手,具在寅收回思绪,有些惊慌的抱住他的腰,“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沈宴如揪着他的头发将他按在落地窗上,撕裂了他的西装,“我在这你还想着别人?”。
滚烫的肉体贴在冰冷的玻璃上,颤栗让具在寅难受的晃了晃头,“我没有,我没有在想别人”。
“撒谎”,沈宴如暴厉的拽他的西装裤,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
柔软肥大的屁股荡起一震肉波,羞耻感让具在寅挣扎了几下。
四十几岁的人了,却被一个小将近两轮的男人按在玻璃窗上打屁股。
猛烈的几声巴掌响,屁股上立刻泛起红印,具在寅推了推玻璃,想要直起身来,“别这样,宴如...”。
沈宴如凑到他的耳边,压着他的头让他往下看,“你在拒绝什么,明明很爽不是吗,你硬了”。
具在寅瞪大了双眼,平日里性趣单薄,连自慰都没有几次,从未使用过的阴茎吐着水抬起头,抵在玻璃上,被沈宴如握在手里,箍的生疼。
他真的硬了,被沈宴如打屁股后...硬了。
具在寅不敢接受这个事实,他想夹着腿掩盖,却被狠狠掐了一下大腿根部的嫩肉,疼痛让他大张双腿,贴合着玻璃窗。
“被打屁股就这么爽吗,还是说...你喜欢被人看着打屁股”,沈宴如的话让具在寅仅剩的理智崩塌了,他低头看着楼下。
仿佛地面上的人此刻都在抬着头,指着他骂他浪荡,被儿子的爱人打屁股,还爽的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