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问他。

今天是大年三十，并不适合留客，他在我这里停留许久，也该走了。

他，又站了一会儿，才小心地问：“那以后……我能再来找您吗？”

换句话说，即便我对他所的事情没有直接的刺激，他也会很喜。

码字之前，我看了一下白栖的状态。他果然很喜，眉目平和，里蕴着亮晶晶的光，呼声略有些重，但还算平稳，整个人显得很安宁，十分舒服的样，专心致志地当一个合格的脚踏，并乐在其中。

我挑一下眉，若有所思。

每一次接，我对他的了解都会更一。

他看起来并不难受，倒像是起了情，却又不急着发，而在享受情渴求、血脉搏涌的觉。

既有的快，又有心理的依赖。

我问他：“今晚，你怎么安排？”今天除夕，是该回去和家人相聚团圆的日。

“觉得不舒服，想要了，可以来找我，”我说着，送他门，“今天除夕，提前祝新年快乐。”

他十分惊喜，嘴角笑容，有些罕见的明媚光，“谢谢您，主人新年快乐。”

“低一。”我说。

我心里这样想着，觉得该试试，于是对他说：“跪起来，趴下。”

他立刻弯曲手臂，大压低，脊背下沉，停在一个合适的度。我说了一句“不错”，起给自己倒一杯，从一旁拿过电脑，电脑放在上，小和脚搭在他脊背上，开始更新今天的章节。

我于是放下心，不再关注他，只专心写我的文章，灵写上来，一时也忘了时间，等这一章节全写完，我瞥一屏幕右下角，才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这时再去看白栖，发现他上的望重了些，一直在气，好像是在呼空气里的什么味，也起来，下鼓一个包，脸颊通红，汗珠顺着鬓角而落。但他的形并未移动一分，脊背连丝毫颤抖都没有，以至于我刚才在写文过程中，甚至都忘记了脚下垫着的不是沙发或椅，而是一个人。

他说：“要回祖宅守岁、过年。”

怎么了，明明已经满足了，可心里还是……总想要，怎么也不够……主人……”他小心翼翼地看我一，又受惊似地垂下睛，“我可以不的，把我绑起来，不让我发也没关系，求主人……再碰碰我……”

大分人喜调教，是因为它更刺激，会让获得更多快，习惯了这火四的，再去验普通，就很容易丧失激情，觉得索然无味。这就像习惯了麻辣咸重味的人，再吃清粥小菜会觉得不好吃、没味。

我：“好，那我不留你了，一路顺风。”

那下一次可以试试捆绑，把他绑在边，当个小似的，时不时摸一摸，他应该也会喜。

类似的话，其实之前叶沂隐约和我提过，是在白栖希望延长调教时间的时候，但因为是旁人转述，对这些话也只是随带过，所以我并没有细想。现在看来，白栖对调教的依赖，比起，更多的是心理导向。

我于是收回脚，对他说：“去梳洗吧。”

他神一亮，似是十分惊喜，仿佛还有些受若惊，眉都鲜活起来，立刻说：“是，谢谢主人。”他在我的指示下改变姿势，立起大和上半，膝盖微转，侧对着我，手掌撑在地上，手臂抻直，呈跪趴状，脊背笔直地横起来，与地面平行。我踢了踢他跪在地上的膝盖，让他向后挪一，腰正对着我，然后把双脚搭在了他的脊背上。

这次他没有多说什么，大约长达一个半小时的接满足了他，又或是他还没有真正从方才的调教中回过神来，他只低声答了一句“是”，就这样跪着，慢慢爬了浴室里。

因为我在“使用”他。

他果然喜，被当使用也觉得舒服。

大约三十分钟后，他才着发、同手同脚地走来，有一些拘谨，手指不自然地屈伸着，低不敢看我，脸上都是红。

一个受癖重、渴望被调教的人。

但白栖不是，他应该心理上就是受癖，喜被调教、被压迫、被羞辱、被使用的觉。他的快，一方面来自于我对他的直接刺激，另一方面可能是因为我所的事情是主人所为，主人与隶关系，给了他一个心理情景，所以他会喜，会觉得舒服。

他的神略有些茫然，中着隐隐约约的雾气，表情痴迷，带着一情，听到我的声音后，过了一会儿才恍惚回神，睛清明了一些，一气，回答我说：“很舒服，谢谢主人，我好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