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起来吧，去沙发上坐，我们谈谈。”我想和他一下，我觉他应该是有某病，比如说瘾，所以才对这件事情这么依赖，甚至把自己得无比狼狈。

“地板，时间长了对膝盖不好，起来。”我说。

“被调教的时候，会特别舒服，心里满满地都是安全，完全想不起烦恼和忧愁，很快乐，有主人在前面领着，我什么都不怕。调教完后，也会有一段时间觉状态特别好，像一个健康的人，呼的时候不再痛苦，那些想把我拖地底去的黑影也没有了。但是过一段时间后，原来的觉慢慢就会回来，得要再一次的调教，才能治愈。我就像了毒，有了依赖，完全离不开您。”

白栖似乎还不太情愿，磨蹭了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小心地只坐了沙发的一个边角，我给他倒一杯，他都要诚惶诚恐地站起来双手接。

他的受癖真的很严重，严重到不想在我面前人。

“……是，我有病。”白栖说。

他显然也意识到了，闪电般地放开手，局促地扯几下上衣的衣摆，试图盖住越来越明显的下，讷讷歉，“对、对不起。”

“从小，家人就对我说，你如果不立起来，那你大哥拼搏得来的一切，就都白费了。我不是为自己活着，而是为白家活着，我所的一切都是为了白家，我如果撑不起来，白家主支就要败落，父母奋斗一生的心血就会毁于一旦。”

“可我也是个人，也会不开心，也会痛苦，也会绝望，我甚至觉得，活着一意思都没有，还不如死了。可我连死都不能，我如果死了，白家为培养我费的三十多年心血，岂不都白费了？我抛下责任一走了之，白家怎么办，跟着我工作的人怎么办？我不能死。”白栖说着，话里满是迷茫。

“我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他一连说了三次痛苦，表情控制不住地有些扭曲，“后来我有幸读到Danger的书，知世界上还有BDSM调教这东西，又特别幸运地遇到了主人，被主人调教，我才知活着原来这么好，可以会到那么多快乐和舒服，有过第一次之后，就再也离不开了。”

“一个半月的时间，实在太长了，我、我忍耐不了，实在到了极限，才忍不住来找您的。我不想死了，我想跟在您边，您让我什么都可以。”他恳求地看着我，可怜兮兮，“我知，我得不好，不讨您的心，以致于您本不想要我，可我……想求求您，可怜可怜我，我不敢奢求很多

白栖的故事，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他生在权势煊赫的大家族，从小肩负着家人的期待和传承的重担，必须将一切到最好，才能不负上一辈威名。他过得很不开心，觉得很累，非常压抑，却没有办法排解，直到接SM调教，才终于找到发压力的方式，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他的骄傲，今天全都狼狈地落在了泥里。

我：“……你，是有这方面的依赖症吗？生理或者心理上。”一般人绝不可能因为不到一个月的分离而瘦到这地步，况且我们以前也不过半月才见一次面。

他剧烈地气，一开始都没有听到我的话，后来随着我抚摸他的动作才慢慢安静下来，用侧脸依恋地在我上蹭，呼，像是在闻我上的某味。然后我发现，他两之间慢慢鼓起包，竟然是起了。

我说：“介意讲一下吗？我们聊一聊。”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我想了一下，选了一个比较圆的话题，展开对话，谁知白栖听后，圈倏然红了，呼几下才压下去，勉提了提嘴角，说：“我太想您了。”

我越听越心惊，觉他这已经不是简单地抑郁，而是有了厌世自杀倾向。

“……我有一个大哥，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从军离开了家，我们家军用械生意，必须得有个人扎军队，才能保住家族稳固，所以大哥去了，生死，立下军功，到现在都没能回来。”

抚他，摸着他的说，“好了，没事了，我不生气，不生气。”

白栖却是一惊，惶然抬看我，怕我还在生气，见我神如常，才小松一气，犹豫着说：“我……还是跪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