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军队里，就没有……”皇帝不安地绞住衣角，小心翼翼。

以席叡的相貌骨架、威仪气势，怕有无数人想求着往他下跪。

他语无次，席叡听着却几乎要被气笑，“胡说八，我不喜你，喜谁去？”

毕竟一别两年……将军惯常旺盛、龙虎猛，会不会……在外面另有伺候的人了？

倒不是说席叡过于冷淡，实则日常他们相时，也多是这个样，段璟曜情焚、浪饥渴，席叡端坐台，赏赐一般予他快。

然而今日，帝王这番行事，除却思念情郎、情难自抑外，还掩藏着另一婉转心思。

他好、好叡郎。

席叡号称军神，在军中极有威望，士兵皆如仰望天神般崇拜他。

席叡并不晓得段璟曜这些婉转又浪的心思，只掐住他尖瘦的下颚，伸手鲁地为他去脸上冰凉的泪，命令：“哭什么，衣服拎起来，给我看看下面浪成什么样了。”

对，叡郎在事上惯来说一不二，言行暴，喜好鞭打侮辱，不把下承的情人当人看。

这话语嘲讽又讥诮，却成功安抚住段璟曜惶恐无依的心，甚至说得他情涌动，眸发痴，着一般地看着席叡，目光情又依恋，“是……我受得住主……随便主玩……怎样都行，只要主喜……我是天生货，是狗贱……”

“是，主……”段璟曜闻言，微微红了脸，羞又期待地用角勾一下席叡，情丝如。他依旧跪着，只是稍稍抬一抬，将下衣衫扯，然后轻摆着腰，吐尖绕着下，一副浪勾引的样，缓缓提起衣摆。

他与叡郎，乃天生一对。

席叡嗤笑一声，手指捻两下，掐住细的一不住搓，“军队又怎样，谁能有你耐？我喜掐人、拧人、扇掌；喜让人脚，跪在地上给我吃；喜绑着人鞭，往上针，骂人贱货婊；人时可不是不是疼、会不会哭，只顾自己……这天底下，除了你这天生货，狗一样的贱，谁受得住我？”

玄衣袍下果然是俏生生两条细长的白，未着绫锦袜，肤衬在玄的绒毯上，白得近乎耀。

他不由回想见面以来将军的所言所行，正是自己百般勾引，他却岿然不动。段璟曜疑心席叡太过冷淡，心生忐忑之余，又被脑中无端臆想的画面扰，忍不住失了方寸，小声问：“主是不是……”他了下，“不、不喜我了？……有、有没有别人……”

衣摆越提越，抚过膝盖，掠过致的大，缓缓两间靡私密的桃源。

他是人间帝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别人崇敬他、仰慕他，只有叡郎，可以凌辱他、践踏他，不因份远离他，而他总会因这样的亲近与折磨而欣喜若狂。

而他好喜、好喜这被心上人折辱、践踏的觉，每次被骂、贱时，他都仿佛被摸了，得浑打颤，有时席叡光是骂他，就能将他得来。他喜被疼，喜脚吃，喜被捆着毫不留情地，喜被当工，竭力奉献自己去满足主人。

每次被玩到毫无尊严时，他心中那如影随形、无法摆脱的空虚才会被填满，心仿佛回到母中，安详宁静。

来，一直是帝王跪在地上讨好求，将军在上、懒怠回应。

那里没有一丝发，玉似的男立着，形状秀气，颜净，端红的，间一小小的隙，沾着白的，底下两颗卵如同玉珠一般，圆可。察觉到席叡的视线，那男颤了两下，一滴透明的自，在空中拉细长的银丝，要落不落。

若有旁人……一想到这个可能，段璟曜心中便仿佛被刺一尖冰，透骨寒凉。

他摆着，跪在地上，话中满是欣喜与缠绵，脸上甚至隐约浮现起幸福的神，中尽是驯服。

说这话时，他原本想从容一些，观察席叡的脸，再剖白心意、婉转承，无论如何也要勾起将军心中的柔情，不可因过长的分离而冷了前缘。然而话一，段璟曜泪便要落下来了，仿佛假设成真一般，被恐惧撅住心神，全然顾不得之前的筹谋，“我、我会听话的，主说什么我都听……叡郎，叡郎，求求你……别不要我，你想怎样都成……我还、还要给你脚、，给你……我有用的，你别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