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林凛抱住他，“我不会不要你，不会的……”

林凛蹭着他的，用牙齿轻轻撕咬，肖寒月“嘶”地一声，却不是疼，而像是有些……

告诉他，要如何，才会更舒服。

这样的反应极挑动人心。顾北辰与方千皓皆久经情，林凛一个神，他们便知他是什么意思，他们会主动大张开，把林凛的手牵到他们那淋淋的，央求林凛，也会跪在地上，大力林凛的，频频放松给林凛。

林凛手下的力轻轻一松。

他方才御剑巡查时，众人皆已被支，分不清面前是人是狗，只知扯过来迎合，全然没有神智。

林凛想要狠心推开他，待听到他带着哭腔的哀求，又不忍心。

林凛的心了起来，竟有了几分不合时宜的期待。

他们是熟烂的樱桃，果实甜。肖寒月却是青涩的果实，带着别一格的韵味，给了林凛无与比的新鲜。

到死，都要带着遗憾与恐慌吗？

好你……”

林凛茫然地想。

哪怕梦中再怎样，现实中，他终究只是个毫无情经验、清心寡多年的男。神智迷蒙时，他连怎样取悦自己都不知，只能急躁地贴在林凛上，与他靠得地，边边哀求，“求求你……凛凛……你赏我一次……就一次就好，你给我个念想……求你了……凛凛……凛凛……”

“张嘴，寒月，把嘴张开。”林凛轻声说。

受不住的。

肖寒月颤抖着睫，轻轻地“嗯”了一声，微微张开嘴。

肖寒月似是无法明白林凛在说什么，他茫然抬，看了林凛片刻，又低下去亲他，两胡地搅在一起，贴在他上。

“……是我，”林凛低声说，“是我。”

将一个新人，完完全全变成自己的。

他忽然打了一个机灵，不确定地伸手抚摸林凛的侧脸，“凛凛……是你吗？凛凛……”

“凛凛……凛凛……我好你……求求你，别走……求你了，你我……就一次好不好，就这一次……我不求别的，我不与他们争……求求你……你赏我一次……”

如果……肖寒月真的要死了，他濒死之际，连满足一次愿望的机会都祈求不到吗？

他怎么忍心……他怎么能这样残忍？

林凛叹一气，掐住肖寒月肋下，将他抱到自己怀中，一面抚摸着他汗津津的背，一面说：“不要急，慢慢来，不急哦，我教你，凛凛教你……寒月……”

肖寒月像是不可置信，又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他呆呆的坐在林凛怀中，仰着脸，任林凛亲着他燥的，双眸睁大，瞳仁颤抖。

会舒服到想哭来，只知张开，任由林凛带给他毁天灭地的情，带他一刹天堂、一念地狱，的一切都被主宰。

肖寒月却一直在叫他。

肖寒月泣一声，地环住林凛的脖，“你来了……你来了……我好怕你不要我了……我好害怕，你别不要我好不好，我很听话的……你说什么都好，你别不要我……”

毕竟从一开始，便是顾北辰与方千皓引着林凛往情之途上走，告诉林凛要怎么，这是第一次，林凛去教别人。

那一声不经意地“寒月”，却让肖寒月整个人都听怔了，他面上一片空白，呆了许久，突然泪满面，“凛凛……”

他颠三倒四的说着，已经没有神智，可心里却全是林凛。

他们甚至可以将咙当成小，全然不用呼，让林凛在其中到来。

他哭着叫他。

肖寒月是真的很他。

凛凛抱住他，一手抬起他的下颚，低亲到他嘴上，一边说：“不要怕，凛凛在这里呢，不要怕……”

这般过了许久，肖寒月仿佛终于恢复一神智，他似乎听了林凛的话，不再患得患失的惶恐不安，周的躁动也都平和下来，他安静地伏在林凛怀中，半闭着，睫轻颤着，仰着下与林凛辗转接吻。

情在他中堆积，他却无法排解。

林凛听得心酸，沉默片刻，终于说：“肖师兄，你起来……我教你。”

肖寒月察觉林凛的松动，狂喜，立刻挣脱他的手臂，如获至宝地扑到他上，扯开他的衣服胡亲吻。他嘴燥，起着，哒哒的黏在林凛的肤上，全无章法。

他极纯情，连张嘴都不会，只知闭着与林凛的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