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凛用鞋尖拨它两下，方千皓就抑制不住地发低哑的闷哼。

方千皓整个跪趴在地，脸地贴着地面，呼急促，绷，肌因兴奋而微微打颤。

一旦……林凛觉得，他们这样的关系违逆常，一旦林凛察觉到他们的险恶用心……

方千皓急促地息两声，咽咽，“梦到主人我……让我脚，用力踩我，踩我的……还……还让我，往我中袜，玩我的后……把我捆起来，绑着脖艹……”

林凛脚尖抬起，轻轻踹了下方千皓的肩，方千皓便转，整个躺倒在地，任林凛的脚在他脸上踩。

太好了，他还愿意回来……

林凛想起顾北辰自时，没有他的碰，顾北辰那一贯丰沛多的都变得涩起来。

林凛脚下用力，将方千皓的脸颊踩到地面上，用力碾动。

方千皓却说：“没有主人，怎么摸都没有觉……越越想……”

方千皓尽力将伸，林凛的鞋尖、鞋底，因嘴大张、无法吞咽而顺着嘴角淌下。

方千皓自然能看见顾北辰中着的发簪，青玉质地，尾雕着祥云纹。他的目光黏在那上面，顿了片刻后才缓缓移开，“嗯”了一声。

两人无数次后悔当初没有一力持，跟着林凛下山，每日忧惶恐惧，直到林凛归来，那颗在空中的心才悠悠落地。

他们趁林凛年少，不经世事，卑鄙地勾引他，用鲜的迷惑他，博他垂青，让他沉沦。

然而，两人都没有说，他们梦到最多的，却是林凛不屑地看着他们，说他们恶心无耻，说他们毁了他一辈，然后毫不留恋的离开，任他们怎么哀求，都再没有回看过一。

说这话时，他的表情极了。

顾北辰偏过去，不自在地说，“我听凛凛的……”他声音缠绵又缱绻，话尾却挂着些许不舍。

“可怜见的，憋了那么长时间，师兄也不心疼它。”林凛调侃地说。

林凛：“脱下我看看。”

林凛慢慢笑开，“看来，都不用我给你们栓狗绳，你们这就认准我了，离了我不成。”

林凛一见他的神，便什么都明白了，“怎么，真想要啊……师尊，师兄要抢你的簪呢，给他吗？”

“没……没有，”方千皓撕扯开衣领，汗的膛，他的睛看着林凛的脸，目光温和又顺从，像驯养良好的大狗。

林凛自七岁起，从未下过九华峰，不晓得世间常，不识人间规矩。这一次下山历练，是林凛第一次离开他们视线，去闯未知的世界。

太好了，他还愿意要他们……

林凛的鞋尖撬开方千皓的嘴，“伸来。”

人受不住，一人给了他们一件寝衣，算是准了自的意思。

林凛啧了一声，“真想搞坏你。可惜我上那簪给师尊了，不然给师兄也一个。”

他用鞋底拍着方千皓的脸颊，“你们就像那闻到味的野狗一样，天天往我下钻，是不是？”

“是……是……主人……”方千皓侧过，伸，着林凛的鞋面，“我是野狗，是贱狗……”

方千皓却低，“它是主人的……只有主人才能打开锁……”

林凛觉到脚下踩着的是的、圆弧状的，而非方千皓的，便笑：“还带着锁呀，我离开的这些日，有拿下来过吗？”

这样的关系，畸形、逆、不为俗世所容。

方千皓便解开腰带，毫不犹豫地褪下衣。只见他双结实，肌虬结，下却只缩着小小一团，杏大小的银质圆锁将他的与扣在一起，因情动而略有起，却只能可怜的缩于锁内，憋成紫。

顾北辰早已受不住，他半挂在林凛上，声线颤抖，似哭似笑，“梦到主人扇我掌，我鞭，骂我婊，让我跪着给主人，还在我里，梦到主人把我艹坏了……主人……主人…………”

方千皓睫微，受着林凛的脚尖下移，放到他下，狠狠踩。他大张开双，发重的息，下却并未起明显的弧度。

他……会不会就不要他们了……

林凛玩过一会儿，脚尖下移，中又问，“说有梦到我，梦到我什么了？”

林凛踩着方千皓的膛，嘴却凑到顾北辰耳边，：“师兄梦到我这些，师尊呢？师尊梦到我什么了？”

林凛腔震动，发低低的笑声，对方千皓说：“师兄别担心，我一会儿给你个更好的，保证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