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林凛下山那几个月，他也只是躺在林凛床上，隔着林凛的衣，隔靴搔。

可他又因此浑兴奋起来。

顾北辰指尖轻颤，摸到上，轻轻动。

林凛了然的笑：“师尊……可真是离了我就不行啊……死了。”

“凛凛……”他崩溃地叫，“你碰碰我，碰碰我……”

那漉漉的，两不停蠕动，似乎饿极了，想吞咽什么去，偏偏求而不得，亮晶晶的一直涌，顺着沟下。

林凛发力，掐住顾北辰的腰将他放到桌上，“打开，给我看看浪成什么样了。”

不行……不行……没有凛凛就不行……

顾北辰被这样的想法得心里发烧。

他把目光移到林凛脸上，崩溃地息。

顾北辰在间添了一手指，双指并拢不停，被他一缕缕带，落青茶碗中，散发靡的味。

“你帮帮我，凛凛……你帮帮我……”顾北辰哀求。

最好再扇他几掌、骂他几句，掐他拧他咬他，把他上得青一块紫一块，没有一好。

顾北辰抬看林凛，林凛衣着整洁，好整以暇的坐在椅中，神态闲适，中笑意，似是在观什么表演。

一滴汗顺着脸颊落，他竭力呼，放松，看碧绿的发簪一没他的。

顾北辰竭力吞咽，却因林凛的手指而无法闭合嘴，只能受着那顺着他的咙一丝丝落，猛然燥起来。

林凛闲适地评：“这么温柔，你吃得饱吗？为什么每次我你时，你都一直我用力，好似不把你那儿烂不罢休一样？”

顾北辰脸上发烧起来，小心翼翼地碰，受着指尖抚过带来的战栗快。

确实，他喜林凛暴地他，像对待贱的玩意儿一般，毫不在意他的受，狠狠地艹发。

顾北辰转，竭力伸，林凛的指尖，的度略略回升，不过片刻，间又有咕叽的声传。

顾北辰吞咽下，总觉得差些什么，有些舒服，却远远不及林凛他时那如的快。他加大力度，指尖抠，可只觉疼痛，全无快，

他不想当剑仙，只想跟在凛凛边，任他随时随地艹、予取予求。

顾北辰连忙双大张，手拉住，竭力向两边掰开，“凛凛……你看，你看……它都不行了，求求你……它吧，我受不了了……死了……又又，想被你艹……”

林凛的手抚过顾北辰的尖，压住，往他中吐了一唾沫。

他真的像个婊一样，躺在桌上，给人表演戏，供人赏玩。

甚至因为林凛的指尖离开他的，他原本蓬的情都隐隐冷淡下来，中渐，手指的动渐渐涩。

他不止把心折在林凛上，也一样，离了他，连自都缺滋少味。

“凛凛……”他混的叫着，手指在间快速的动，然而，情却总差那么一层，滴得极慢，不过浅浅地没过碗底。

“啊……是……我下贱……我是母狗……我是婊……凛凛……”顾北辰着，把往林凛手上凑，“你行行好，摸摸它，它已经不行了……”

那时，他才会隐隐觉得满足。

林凛与顾北辰胡天胡地那么长时间，自然能看顾北辰的状态，他有些惊诧，走上前摸摸顾北辰汗涔涔的脸。

现下，他的指尖碰到，第一反应竟然是——好多呀。

“嗯……死了……”

“你不就喜的吗？”林凛说，“喜被，喜大的东西，喜男人的，离了不能活，恨不得像母狗一样，天天挂我上。还喜被人看，每次当着师兄的面玩你，你都浪得滴，一盏茶功夫能五六次，青楼里最的婊，都及不上你半分。”

顾北辰求饶地看林凛一，中指，动起来。

对，他就是下贱，是凛凛的婊，是凛凛的，只要凛凛一句话，他给他喝都心甘情愿。

林凛将顾北辰的手拉到间，说：“自己，之前怎么背着我偷偷意的，这会儿就怎么，”他手凌空一抓，柜中一只青瓷茶碗飞掌中，被他放在顾北辰下，“等把这碗淌满了，你喝了它，我就给你。”

他其实已经很久没碰过这里了，林凛不准他私下碰，更不准他自。他全上下每一寸都是属于林凛的，没有林凛允许，自己都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