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凛一掌甩在顾北辰脸上，不重，却带有十足的羞辱意味，“不听话是不是？嗯？”

偏偏林凛待他极为尊敬，全然是对待长辈的态度，半分情思也无。

顾北辰清心寡、冷淡自持了几百年，不想有朝一日竟对弟起了难以言说的心思，不由羞愧又自厌。

林凛的指尖顾北辰的结，张开手缓缓掐住他的脖颈，慢慢收，将顾北辰到墙上。

“那时候我可真是单纯，”林凛说，“只以为师尊待我亲近，竟从未往别的地方想过……”他拖长声音，“师尊，那一年里，你可有偷偷亲过我？”

人与意压在顾北辰心，让他翻来覆去地煎熬，忍耐压抑，心渐生。

只是，随着林凛长大，师门间的相渐渐变了味。

顾北辰一贯冷言寡语、气势如霜，鲜少有温情时刻，能得他几分亲近已是殊荣。

“不该的事情？”林凛咀嚼着这几个字，脸上慢慢挂起笑意，“这可未必，若早知师尊这么味，我早就下手了，也免得师尊空等这些年。”

顾北辰仰起，放松，让林凛的手指可以更顺畅地，底迅速漫起一层光。

顾北辰不满足地哼哼一声，“别拿来……想要……”

林凛松开手，低笑一声：“师尊可真是被我制住了，若说从前，谁敢近剑仙周三尺？更不必说上下其手了……”

逾矩。

顾北辰起膛，贴到林凛上，“凛凛……怎样都行……你怎样都好……随你……”

“后来呢？”林凛问，把手指往里探，顾北辰的咙，受着层层的吞咽挤压，眸渐沉。

顾北辰扭着在林凛上磨蹭，“你来……我……然后我说好不好……”

顾北辰听他气息有变，惊慌抬，便见林凛瞳孔骤缩、瞳仁颤动，脸上一片空白。

林凛动手指，顾北辰不停收缩，舒服得神志迷蒙，“好……好，好厉害……嗯……”

林凛低笑一声，“我这本事，可都是在师尊和师兄上练来的。”

林凛十六岁那年，第一次与顾北辰同塌而眠。

满腔情意堵在心，来势汹汹、无法排解，他只能一日日暗中看着林凛，百齿啮心，半分不敢轻举妄动。

林凛猛地推开顾北辰，踉踉跄跄地跑，房门在寂静的夜空下不断开合，发吱呀呀的声响。

林凛将手指探顾北辰间，拨着他的尖，“好好和我说说，怎么一开始不敢，后来就敢了？还胆大到趁我熟睡，我的。”

可是情之一字，半不由人。

顾北辰命门被握，却全无反抗，柔顺地看着林凛，似乎只要林凛想，就可以轻而易举折断他的脖颈。

顾北辰刹那间就慌了。

而他会听之任之。

他脸上还挂着带的泪，间尚着林凛威风凛凛的，下迹淋漓，沿着双往下，靡不堪。

顾北辰攀着林凛的肩，手指攥住他衣服的布料，低一声，“一开始……没有，我不敢……凛凛，你一好不好？里面得厉害……求你了，好人……”

那晚林凛睡意沉沉，一觉至天光大亮，醒来时见顾北辰衣着整齐、立于窗前，并不回，只对他说，“醒了就回去吧，别落下功课。”

顾北辰赤地跪在地上，如坠冰窖。

林凛手指，顾北辰追上去，舐指尖挂着的涎，一面说，“忍不住……本忍不住，前心都是你，总想着让你我……想得狠了，就昏了，不该的事情。”

让林凛与他同眠，本是排舒心之举，不想却让他一步步沉沦，自此万劫不复。

彼时，林凛诧异又惊奇，隐隐觉得师尊看他的目光有些奇怪，却并未多想。

林凛却倏然回手，好整以暇的打量着淋漓满手的，反手抹在顾北辰脸上。

那时，林凛何止是吓坏了，简直是吓疯了。

声音冷淡，声线却微微颤抖，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师尊心悦弟，仗着份与阅历，横加勾引……这样卑劣不堪的事情，一贯正直的顾北辰怎么可能接受？

“我说，我说……”顾北辰连忙讨好地去亲林凛的手背，绕着他的手指缱绻的舐，“一开始，觉得自己太无耻了，竟然……竟然起了那等不堪的心思，自觉恶心，本不敢碰你。”

林凛的指尖轻巧的划过顾北辰的膛，若有若无的拨，“说起来，第一次夜醒来，见师尊跪在我下，边我的边哭的时候，我可真是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