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周东云怔了一会儿，才慢慢反应过来，脸上弥漫狂喜的神情，“你说真的？！”

陈桥垂下睛，“那你总该知一些吧，找一个提供这服务的地方就可以了。”

陈桥说：“我不信你会对其他人不举，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不会。”陈桥打断他，肯定的说。

陈桥：“……”他难以言喻的看了一周东云，周东云以前是那偏壮硕的人，上肌块垒分明，现在大概因为睡不好又焦虑，瘦了很多，但骨架在那里，依然称不上纤细，这样的人要是穿上女装……恐怕会十分辣睛。

“真的，前提是你得证明给我看，你真的……只认准我了。”说到最后，陈桥有些咬牙切齿。

他只好说：“不是我，是你。”

周东云心里弥漫上一不好的预，“要去那里什么呀？陈桥……那边的人都不净的，你不要去找他们，你要是有需求的话，让我怎样都可以的。哪怕……”周东云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如果你喜女孩多一，我也可以穿女装，用嘴的话，应该没有什么差别吧。”

周东云一咬牙，“我被别人碰了，你以后会觉得我脏吗？”

什么？周东云呆住了，“可是……我……我不行的……”

“你保证吗？”

“啊？”周东云一愣。

周东云还是不放心，可陈桥提了一个他本无法拒绝的条件。会认真考虑他们两个的关系，是不是就是说……愿意给他个机会？

“……是。”

“好！好！”周东云忙不迭的说，“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他哽了一下，“我什么都答应你，你让我什么都行！”

“我……我没有……”周东云讷讷的说，“我不是……不举嘛，他们组局我一直都不去，真的。”

周东云焦躁的在地板上走了两个来回，又一遍确认，“有没有可能……你现在不介意，等以后回想起来的时候，又觉得……”

“我保证。”

陈桥一怔，“不会。”

“什么？”

周东云呼几下。临到关，他突然犹豫起来，焦虑地问陈桥：“要是……要是……”

“那……我来了。”女孩轻柔的说，慢慢的靠近周东云，双手柔弱无骨的攀上周东云的肩膀。

包厢中灯光喑哑，暧昧而迷离。陈桥站在隐蔽的角落里，周是大片的影，不动如山，周东云则坐在宽大沙发上，旁边跪坐着一个二十多岁、俏漂亮的女孩。女孩低抿嘴而笑，用叉起菠萝喂他。

陈桥抬起睛，直视周东云：“如果……你真的只对我有反应，我答应你，会好好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

还是他本就想多了？

周东云狠狠地咽了唾沫，，“好。”他攥拳，大步走回沙发，对女孩说，“你来。”

“你之前的意思，是……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放松，”女孩说，一面轻轻地为他肩膀，一面吐气如兰的往他耳朵里呵气。女孩在风月场上混迹多年，手段超，刚刚那一下，换了普通男人早就下、虫上脑了，可这个男人却无动于衷，甚至是在厌烦的忍耐。

周东云却心神不宁，如坐针毡。他不理那个女孩，手掌握拳又松开，反复几次后猛地站起来，走到陈桥所在的角落里。

夜八，碧海云天。

女孩看着他脸上视死如归的表情，心里好笑，这位倒不像是来接受服务的，却像是要失贞的。

，“遇到我之前呢？你应该会经常去玩吧。”

陈桥：“？”

周东云僵了一下，眉目间全是忍耐，绷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