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用了，谢谢。”

但Lightman还是我行我素。

言月白察觉到他的停顿，想起什么，急忙：“没事，那就明天再说吧，师傅你先去休息，要我扶你去睡眠舱吗？”

它模仿谈母的声音，哼起了轻缓的小调。

“你明明说过，我不能你的系统后台。”

“An，有个扫地机人向你移动过来了，快抬起你的右脚。”

“我要睡了。”谈行止没好气地告诉它，“如果你真的还很闲，帮我一件事吧。”

他迟疑了很久。

谈行止本想阻止它，但困意袭来得太快。

翌日清晨，照约定好的会议日程，谈行止在Lightman的指示下，拄着盲杖，从他的办公室去往会议室开会。

两人互晚安。

言月白还在生气,“师傅,我也知我们现在要和国那边抢时间,你觉得人手还够用吗？”

“你这个时候倒守起规矩来了？”

“我只是觉得你们人类有时候很可笑，经常自以为是地觉得是为对方好，但擅自为对方一些他们并不喜的决定。你现在就是这样。”

“因为这次测试结果，和我当时在敦测试来的，并没有很大区别。”谈行止淡淡，“当时我在敦测试的时候，所有测试也都通过了，但后来……”

“前端组应该够用了,后端的工程师和数据理的人手恐怕还不够,要再去招人来。”他沉,“但现在的问题心，还是在我们这里。”

他再一次被这个圆不隆冬的扫地机人绊倒，失去平衡，朝正前方摔去。

“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老是bug了，”谈行止抬起脚，走睡眠舱，“因为你对人类的情本一窍不通。”

辛亏有人及时搀扶住了他，才没让他摔个狗吃屎。

“我不懂，师傅，改模型以后，Lightman的提取度已经提了,测试来的数据也很好，你为什么还会觉得Lightman有问题？”

“好吧，如你所愿，已经完成了。”它看着谈行止摸到了床，躺下了，问他，“需要我唱一首安眠曲吗？我可以换成你妈妈的声音，给你唱。”

言月白走门以后，沉默许久的Lightman声了：“需要我帮你指路吗，An？你现在起，往前走十步，往左走五步，再往前走两步，就刚好能抓到睡眠舱的把手。”

“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的。你也先去休息吧。”

“或许我也适合当一个情专家。”它顿了顿，，“我觉得，你不应该就这样放弃温晞。你至少应该让她知，你已经想起她来了，这样对她才公平。”

“帮我把我所有的电设备的屏蔽词加上‘温晞’和‘聂骞’，我以后不想听到和他们有关的任何消息。”

***

他很快就在音乐声中睡熟了。

“你好像的确更适合当一个助盲AI，而不是微表情分析AI。”谈行止据它的指示，打开了门。

果然，那人开便是清朗的男声：“需要我扶您去会议室吗，总

谈行止猝然听到了Lightman的警告，但为时已晚。

“谢谢。”他向那人谢，嗅见了来人上好闻的雪松香味，料想那应该是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