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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痛……操啊……”双手被按在小腿上,钟钧的力量又出奇的大,使得本来比他健壮了一圈的白一然都没有挣脱的可能性。
“不下!老子操死你!白一然你自己看着,操你的人是钟钧!是老子这头又贱又脏还被你嫌弃了这么多年的贱货母狗!汪汪!操!”钟钧发了狠,死命压制住身下的男人,眼神仿佛射出了刀剑,要把眼前男人的心脏剖出来看看,看看他的心中究竟有没有自己!
只不过,这样的话一出口反倒让狄翰铭和白一然目瞪口呆,他们谁都想不到,一直以来仿佛脑袋中少了根筋的男人居然这么能脑补——这算是“极阳则阴、极阴则阳”吗?完完全全就是处在发情期见到雌性同类就能开始强奸交配的野狗,那拉伸绷紧的肌肉曲线、以及仿佛安装了一个高频马达的公狗腰,毫无章法地用狗屌折磨下面的男人。
也就作为旁观者的狄翰铭还有点“智商”,身处其中的白一然反倒是觉得自己比钟钧更加委屈。想他一个手段残忍、性格严厉的狠主,不知道让多少纯爷们猛一在他面前哀嚎求饶,今天好不容易想清楚了、好不容易接受了心中那种极为变态的欲望,然后如同等待被金主临幸的小白脸一样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还在狄翰铭的嘲笑声中用了一些香味特殊的灌肠液,然后尽可能放低了架子邀请钟钧的进入。
可结果呢?!这混账先是故意走神,盯着老子这么帅气的大肥屁股看了半天都没有任何反应,然后神经病一样地问了几句废话就开始强奸老子!操!白白为了你洗这么久的屁眼子!还浪费这么多感情!
——当然,这只不过是白一然的“一厢情愿”,他选择性地忘记了是他自己故意说着别的男人挑衅钟钧,也是他乱耍小聪明设计钟钧,更是他把调情的话说得太重以至于突破了钟钧的底线。
“好了,放松,没事儿的。”再继续下去今天就要毁了,狄翰铭走到钟钧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滚!老子今天就要操烂他!老子认识了这个混账东西这么多年,凭什么让给外面的野男人?!”这是第一次,钟钧对着自己无比尊敬的队长出言不逊,一边大喊着,一边用力啃咬白一然的肩膀和脖子,很快就在上面留下一连串的血痕,“老子早就烂了,你说老子是臭婊子、是烂逼眼老子都承认,但是凭什么开苞的人是一条野狗?!老子这辈子二十年就从来没用过前面那玩意儿,哪儿脏了?!哪儿配不上你白一然高贵的肛门了?!”
“大钧!停下!”狄翰铭也脾气上头,抓过旁边茶几上的皮带就打在钟钧的后背上,红肿立刻浮现,可这条发了狂的大狗居然没有分毫减弱,翻到扭过头对着狄翰铭龇牙咧嘴地一吼,然后继续加重抽插的力度。
“啊啊啊!”虽然屁眼已经受伤了,可是那样的疼痛很快就在对方的狂操猛干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从未体会过的被征服和使用的卑贱欲火。只是可怜了白一然保留这么久的处男屁眼,第一次就遭遇此种折磨,搞得他连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来。
“够了!操!再继续下去你要让阿然进医院吗?!”本来已经停下的血液又开始慢慢低落,狄翰铭大吼一声,提到了被钟钧放在心尖上的人,这才终于拉回了他的理智。
“呼……唔唔……”皮带仿佛是项圈一样缠绕在钟钧的脖子上,被勒紧的皮肉下青筋暴露,显然是在反抗身后人想要把他拉扯着离开白一然的行为。要说起来,钟钧不只是足球场上的天才,更具有身为人形犬的天分。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哪怕身体被强制性拖离了一些,但是依然尽可能伸长脖子,额头抵在白一然的胸口上,不由自主地磨蹭对方,喉咙里发出专属于野兽的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