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非：“你说得不错，原该如此。有一朵毒本来要开了，可偏偏有一束光追着它照，照来照去好像连的品都要变了，你说奇不奇怪？”

袁非说：“是啊，奇怪得很，所以，真想去离近一抓住了看看啊。”

原本在酒坛中苟延残的白凌翰神昏、面容扭曲，听了袁非这一席话，却好似找回了半丝清明，目呲裂般死死瞪着袁非，没了的嘴里呼呼地发如拉风箱般的声音。

后来，他那弟弟显然是没什么人在意了，就被他当了个玩。日日里在后宅像狗一样驱使着爬着玩打着玩。后来觉得弟弟长得不错，又抱去床上了个玩意儿。那也就罢了，有一次他用满是细刺的树枝他弟弟前面，竟留了几天不取来。他弟弟烧了三天，捡回一条命，前面倒是被玩废了，再也站不起来。这回这事才传到当时的家主耳朵里去，把弟弟送去了别庄，这才捡了条命回来。”

杜若知先生又是在打哑谜了，原不指望自己回答，只得像捧哏的一样：“自然奇怪。”

袁非走极乐堂的大门。今日风大，一阵风落了枝几朵残，落在袁非发上。他伸手将那细细的取了，若有所思地站在风中发怔。一直在极乐堂外面等候的侍从忙赶过来，给袁非单薄的上披了一件墨锦绡披风。袁非苍白得过分的修长手指抚着披风的边缘，停了片刻，忽扭问那侍从：“杜若，你说一片漆黑的毒沼里，能开什么？”

说着，袁非站直了，说：“今日多谢你们二位招待了。”说着，叫了极乐堂事来，细细嘱咐如何给白琉玉清洁换药，这才离了极乐堂。

袁非却似心情好了些许，他俯看向酒坛上白凌翰有如疯的颅，声音轻轻柔柔地说：“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呢？白大少，我总听说多行不义必自毙，便总想等着看看，不手动你，看看有没有个自毙的理。前些年你倒是鲜着锦，烈火烹油一般，可原来今日也有这样下场。你的手脚可不是我砍的，你那宝贝儿也不是我捉来的。要说来，我还好心好意多给你续了些命。但令郎我却是真的很喜，便请你也一起看看这被痛染透的景。今日这样给你送终，可满意么？”

袁非倒发自内心地笑了笑，：“本来不用和你说这些的，但就当是换吧，你给我看了这样的表情，我便讲这从不告诉别人的旧事给你听。其实有痛，有，也不是坏事，对不对？”

袁非一边声音平淡地讲着往事秘辛，一边神灼灼，极有兴味地观察着白琉玉被玩时脸上的表情。这秀的少年几乎已全无神智听人说话，濒死般息着，睛里全是几乎要化成实质的混和恐惧，泪和汗把发打了个透，蛇一样粘在脸颊上，倒真是琉璃易碎般的。

侍从杜若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圆脸青年，听了袁非这没没脑的一问，摇：“先生别为难杜若了，毒沼里还能开？开也是开见不得光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