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不通，为什么姜池可以这样熟练地勾引外人，为什么要把这姿态给陌生人看，更想不通：为什么姜池跟初见时完全不同，他却讨厌不起来。以至于连那句“宝贝”都给忽视。

可他连开关都还没打开。

周白垂下，小声说：“没怎么。”

“我在农村长大，反正那边的人都看不惯我，毕竟我穿裙还是同恋，在他们里就是病上加病吧，”姜池语速放得很慢，周白盯着姜池搭在他肩上的手臂发愣，“我那会儿一心想逃离那个破地方，一读完初中就去打工，了几年好不容易生活有路，结果又被人骗着签了直播协议。”

发是的，角是红的，两个小巧的腰窝勾着周白的注意力不放——掐着那里去的话，姜池会不会哭得更惨一？

他不是没想过姜池的过去，唯独忘了这残酷又现实的真相，他没想过对于有些人来说活着就是幸运。他不会安人，也知姜池不需要他这微不足的安，但还是开了：“我觉得哥特别厉害，真的。”

黏黏糊糊的和混在一块儿，也停下来，姜池了好一会儿，最后挤的几滴浊被他漫不经心地抹到大内侧，明摆着的勾引。亲目睹的周白又怎么忍得住，隔着了许久的，姜池如有所地看他一，便难堪地了来。

被抱住的少年立即大声回答：“怎么会。”接着又不好意思地往下说：“我就是间接郁闷一下，跟哥没有关系。”

周白不擅情，可这跟他因为姜池无师自通学来的下想法没有冲突。只要不和他对视，周白就能在脑海里肆意地将自己想象成那个正在他后里送的人，泪也得为他而。

周白忽然不想看见他这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赌气似地悄悄把档位直接调到最大，原本蹭着的姜池被那颗得浑颤栗，想着周白这羞涩小孩怎么也不会来，他甚至放心地把玩对着自己最的地方。

“还有想不通，哥这么好看，为什么会这一行…我就是好奇，没有不尊重的意思。”

最后他下电键，姜池被了。

姜池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观众聊到下播，始终不把衣服好好穿上，周白看得着急，又不能开说话打扰他，表情都委屈起来。姜池一下播就看见周白垮着张脸，全然不见刚才玩他时的自得。

得让周白瞬间下发。

整只手都因此没了力气，他只能无力地在椅背上，任凭周白恶作剧似的把档位从大调到小，又故意关了开关看他的窘态。弹幕里大概有人看遥控不在姜池本人手上，他刚想说上几句话就被猝不及防的震动得只剩哭腔。

“所以……可以给我一个追求姜哥的机会吗？”周白情不自禁问了来。

白甚至能听见姜池变了调的无力和微微痉挛的。

被，不知姜池不老实的手指是碰到了哪里，时又是弯着腰一抖，镜只能照到他一塌糊涂的，粘腻的下，只有周白能看见，姜池角真的挂着玩来的泪——

周白始终沉默着，姜池存心逗他，问：“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没尊严特别不要脸？”

“宝贝，你又怎么了？”姜池问他。

“他们明摆着坑人，可我信了。后来我发现所谓的主播是情主播，可我付不起违约金。”

姜池看在里只觉得弟弟太招人疼，如果换作另外两个指不定要怎么欺负他。不由得心情大好，脆跟周白提了嘴自己的过去。

“了一段时间我发现其实这样也还不错，至少生活比以前好了不少，隔着屏幕我也不用当真。”

他的视线里只剩下姜池一个了，连屏幕上那些不堪目的弹幕留言也被他遗忘。两细长的手指撑开后，一小滩透明的顺着落到椅上，灯光下闪着靡的光。

姜池好像突然从他的表情里看什么，把周白搂到怀里，咬住下问：“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没想到是自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