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啪——”

他话没说完，就又被一掌扇得偏过脸去。

“啪——”

“啪——”

颜舜华被燕蔚剥了衣裳，上也蒙了一圈红布，再被一悬在梁上的缎带勒住双手腕，缎带被拉，颜舜华整个人被吊起，必须踮起脚脚尖才能勉着地。

“够了吗，”他中的怒火一寸寸结了冰，无能为力的不甘像冰冷的绳索，勒地他几乎不过气来。

脸像是被人挖开了一样。

睡吧，先睡一会儿，他昏昏沉沉地想着，等醒了，攒力气，也好再倒杯喝喝。

“瞧瞧颜大人这张脸，真可怜。”月柔柔媚媚地笑着，指甲落在红的脸颊上，划几鲜红的血印。

“这怎么行呢？”月捂着嘴笑了起来，“大人当我傻吗，若是被尊看见了你的脸，岂不是要问我的罪？”

月扬起掌，又在另外半张完好的脸上。

听着女轻盈的脚步声消失在门，颜舜华颤颤巍巍地伸手去摸床边的茶杯，只是手一抖，小巧的瓷杯便摔碎在了地上。

......

颜舜华只微微睁开看到男人那张脸，便觉得气血翻涌，疼裂。他着气翻了个，半张脸埋在被里：“，你给我！”只是他声音都像脱了力，还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哭腔。

颜舜华约莫是疼得狠了，浑都在发抖。

燕蔚也跟着变了脸，青青白白，变幻不定。

他只能努力起脊梁，冷淡地看着对方，“可以走了吗？”

颜舜华捂着起的脸，终于扭过看向这个耀武扬威站在他面前的少女。

他愣了下，慢慢收回手，又躺回了床上。

脸已经好了，只是满嘴的血腥味仍萦绕不去。

纤细的，轻狂的，若是以前的他，无需剑便能让她吃尽苦，但现在他全废，对方只一个掌就教他前眩，耳边嗡鸣一片。

辞：“去！”

颜舜华已经知她要什么，只是静静地闭着睛，不再言语。

但下一秒，像是有什么柔和的东西贴上来，疼痛被缓解，脸颊光如初。

只是这一觉醒来，床边又多了个不速之客。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后。

颜舜华什么也看不见，他不知燕蔚是

然后是治疗。

嘴里还有淡淡的腥甜，大概是血了。

“我不会和他说这些，”颜舜华收回视线，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现在你可以——”

这次更重了些，他前几乎发了黑。

“恶心？你还敢嫌我恶心？”他住颜舜华的后颈他抬起来，泛红的珠仿若赤铁，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倒要教你看看，恶心的人到底是谁。”

偏殿里一片短暂的沉默。

“师尊，你可准备好了，”他冷笑一声，扬声，“来人哪！”

颜舜华冷不丁对上他的脸，脸一白，竟真的呕起来。

“颜大人怎么不说话，要是说几句好听的，也许妹妹我就舍不得动手了呢。”

她伸柔荑，轻轻搭在颜舜华红的侧脸上，掌间是暗的气，只须臾间，那张脸又恢复了脂玉般的细腻白皙。

又是一掌落下，颜舜华脸变了变，整个人摇摇晃晃的，似要过去。

“光是这半张脸好像也缺意思。”

他看着仍趴在床沿不住呕的颜舜华，底的怒几乎要烧成实质。

“啪——”

“呵，呵呵.....”颜舜华几乎冷笑起来，“燕蔚，你要说什么便说，要什么便，只怕我一看到你那张脸，就要恶心得吐来。”

燕蔚倒是心情不错，隔着被轻轻拍着颜舜华的肩背：“怎么，师尊这是吃味了？”

月被他吓了一，皱着眉治好了伤，确认他并没有别的什么事之后才冷笑一声：“废人便是废人，几个掌都挨不住。”

男人顿时沉下脸，他是拽着颜舜华翻过，手指着青年瘦削的下，底乌云沉沉，风雨来：“你又在发什么疯？”

“行了，妹妹先走了，颜大人好好休息吧。”

“啪——”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