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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下地往里抽插,穴口被屌撑开又合拢,里面的肠肉一次又一次地搅动着他的鸡巴。
“为……为什么?”司鸣的额头已经冒出汗,他不能思考地问。
“因为我喜欢看它们长那么大,又不能随意射精的样子。”章亦之一只手绕过司鸣的腰,手探进他浓密的阴毛里,把玩了两下沉甸甸的阴囊,粗鲁又随性地上下套弄的时候,果然感觉这看上去有二十厘米的狗屌更硬了。
“不行了,不行了,亦之,太深了。”司鸣仰着头,汗水从他发茬冒出,细密的汗珠一直沿着他的侧脸滑到了下巴上,章亦之疯狂地撞击着他的后穴,狠狠往里顶的那一下,让他的膝盖一遍遍撞在会议桌上,鸡巴失控地挤出一股淫液,浓浓的白浊打湿了会议桌。
“让你流水了么,骚狗。”章亦之捏住他的臀瓣,凶狠的将性器埋入最深处,每操一次骚点,穴里的肉就紧紧地绞住他,他压抑地低喘一声,手指在司鸣脆弱的龟头上狠狠地弹了一下。
“啊——疼疼疼——操!”司鸣敏感的龟头在惩罚下软了半截,但G点的刺激和捅弄让他的鸡巴很快又升了旗,“亦之,别肏那里,慢点,慢点,啊!太大了,要被肏烂了——”
“啧。”章亦之嫌弃地朝他后背上吐了唾沫,动作却不但没有放慢,反而加快了,由一开始的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到现在的只抽出半截就狠狠再捅进去,“给你开苞应该说什么?”
“嗯——说,说谢谢——啊,谢谢主人给我开苞——”司鸣感觉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就要憋不住射精了,但就在他想请求射精的时候,章亦之竟然又对着他的龟头弹了一下,“啊啊啊——别弹了——别弹龟头——受不了呜呜——”
“我让你随便射精了?憋着!”章亦之眯着眼享受着穴内的温暖紧致,他还没有想射,司鸣一旦射了身子就软了,他就没得玩了,他自然不可能让司鸣射在他前面,“记住谁是你男人,你男人没让你射精,再想射都给我憋着,否则别怪我给你戴一辈子贞操锁。”
“知,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章亦之重新勒住他涨硬的鸡巴,司鸣一下子就紧张了,他知道他只要说错一句,章亦之就会再给他弹龟头弹软了。
司鸣后怕地颤巍巍道:“知道你是……你是我男人!你是我男人还不行么!以后只给你肏屁眼!”说到后面他已经崩溃了,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里挤了出来。他一个直了二十年的男人,竟然被操屁眼操得这么爽,还哭着喊着叫章亦之他的男人,他真是太不要脸了。
章亦之却热衷于看他崩溃的表情,甚至在鸡巴顶在骚点的时候,又恶意地在那团软肉上研磨了一圈,“嗯?是这里么?烂婊子。”
“啊啊啊啊——别磨了——是,是,是不是流水了呜呜——”司鸣感觉到一股说不清是什么的液体从他的屁眼里被挤了出来,湿乎乎的像是他的肠液,“贱狗被主人肏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