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章亦之半蹲下来，手背碰了碰乎乎的那，娄明晏的那还在的状态，又鼓又胀，一看就是憋了好久，没完全到。他握着剪刀，在那个一看就工良的西上，毫无技巧地咔嚓咔嚓剪了个，里面的白棉内一下就坦了来。

用嘴叼过了那张支票，齿不清地说：“别扔了我，主人不玩我，我不了了，贱狗给主人玩坏了。”

等章亦之房间拿了剪刀来后，娄明晏还在自己耳光，他腰背笔直，目光平视前方，随着急促的呼，饱满的肌在白衬衫下一一，他的西已经鼓了一个大包，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懈怠，他着自己的脸，同时大声吼着：“汪！”

……

章亦之下了个命令，让娄明晏叼着支票掌嘴，每一掌都必须响亮，每一掌结束都要大声狗叫，让他教自己的脾气，记住自己的份。

“汪！”

“啪！”

“啊……你这人……还不是你给剪的……”娄明晏觉更了，暴在空气中本来就，还被章亦之火的视线盯着，他抓了抓袒的，本能地想往章亦之嘴里送。

娄明晏顿时一颤，一的白浊涌了内，他臊地赶闭上了睛，不得再自己一耳光。这下他是藏都藏不住了，他的西前面已经了一大片。

“对，你是我的狗。”章亦之住了他的下，“你在别人面前，我随便你有什么病，你指使谁都跟我没关系。但在我这儿，我的命令就是规矩。”

没有人敢问都不问就剪娄总的发，可是主人就敢，就能。

娄明晏已经被快到无暇思考，睛都要到哭了，“……贱……我好贱……我对你越来越贱了……亦之……你会不会嫌弃我？”

剪刀的刀面冰凉锋利，一下一下在娄明晏的脸上羞辱地拍打。娄明晏的呼越来越，他西里的那得发疼，他觉自己的都被章亦之玩了，章亦之简直了解他的每一个兴奋，知他越被羞辱，下边越止不住地，羞辱他的方式越多，他越沉迷，章亦之就是驻在他里的恶。

娄明晏被他磨得青凸起，只得忍着望，他连看都没看自己那了，但章亦之却没打算放过，他白皙的指尖，在娄总的蘑菇上轻轻一，刚一碰到就挪开了手，嗤笑一声：“瞧娄总这的，连自己这狗都不住，还来我这儿提要求？不过一个钱送的，你很傲吗？”

“知了。”娄明晏吞咽了下，他一想到章亦之也许会玩他，曾经每一个被开发的就得控制不住，简直比蚂蚁在爬还难忍，他低着哑声说：“知了，我是主人的贱狗。”

“不……”娄明晏的嘴到直哆嗦，“你觉得我在你面前，还算……傲吗？你，你都把我玩成什么样了，你还，这么说我。”

在剪刀移开的一瞬间，娄明晏迷茫地抬起了脸，他还来不及反应，那个他昨天才被理发师修剪过的发，就被章亦之随便一剪，剪了一簇下来。

“可以了。”章亦之走了过来，看了看他被红的脸，淡淡地说：“娄总，现在知自己是谁了吗？”

“嫌弃你是个穿开的婊吗？”章亦之松开手，几剪就把他，的布料全给剪了，甚至白的棉内后面都给剪了。娄总的白衬衣上的两个相比要小些，只了两个褐的小和，形状很好看，又又翘，似乎嘴一抿一，里面就能来。

“委屈了？娄总自己看看，你这东西有多贱，越侮辱你，你还越。”章亦之在内上抹了一把，带着腥气的手指捂上了娄明晏的鼻，“你自己这什么味儿？不？贱不贱？”

娄明晏被冷落的半年里，不论是还是心都寂寞难耐，这半年他也试着找过别的主，有一个主长得有五分像章亦之，他都开房房间了，但那个主一笑，一撩衣服，他就突然烈地意识到这不是章亦之，他不起来，他自欺欺人，于是他连都没脱，又去了。

还没碰几下他就来了！

“汪！”

他怎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