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客人要求，男之间私通合是娼馆命令禁止的，但没人愿意他们这群便宜货。

“那是死人才会去的地方。人死后，会被黑白无常拖炼狱，炼狱有十八层，熬过第十八层，才能投胎转世。”

“很疼吗？”雪男问吕郎。

“那我不要去炼狱。”

“当然啊，扒去骨，烹炸煮顿一应俱全。再回时，只剩一缕魂魄，能不疼吗？”吕郎逗他，可雪男一张小狐狸脸却被吓到惨白。

这不勉让李四心陶醉，他觉得自己能，他观这场以雪男为主角的盛宴，他在盛宴里自。他对着雪男那张脸，动自己的家伙，好像还不够似的，他又给雪男药，还把自己那东西混着药雪男的嘴里。

男们髓知味，对雪男的态度也渐渐好转。他们发现雪男是真的乖顺，果然曾经工致的玩偶就算被人用旧，蒙了灰尘，也依旧比他们这些制滥造的东西好用许多。男们开始喜雪男，也喜他的，甚至不用吃药，晚上睡通铺的时候也不老实。

雪男怕疼，被打就会哭，然后他一边哭一边的样，就更贱了，李四险些将雪男打死。他打得全都燥了，可上唯一一该死又该的地方，还是一温度没有。

可李四怎么都不，他似乎没有的能力。

“我们最终都会在炼狱重逢。”

是的，他没有。无论他研究多少情药，他都没能让自己过东西来。

“那我不要再见到你。”

那是雪男唯一一段没用金钱维持过的关系，所以面对吕郎的问话，他不用忌惮吕郎的情绪，没有金钱关系，他们毫不相。即使在吕郎看来雪男就是个婊，但婊也有真话。

“你还是怕疼呀。”吕郎笑他，然后他，给他写戏，听他唱戏。

，却让李四喜的要命。真的有那么吗？李四甚至在臆想，现在被草的是自己的。

雪男。

雪男习惯吃这东西了，只要不让他疼，他就可以吃的很好，让他们在自己的嘴里。

雪男摇摇。

“如果死亡不仅不疼，还像跟人睡觉一样简单呢？”

雪男觉自己的下都要脱臼了，他还是什么也嘬不来，最后李四在他的嘴里，发一样，混着药——好难喝，比当年张三的还难喝数百倍。

雪男的上满是伤痕，但这并不能阻止他的贱，仿佛他的贱是与生俱来的，明明他什么也没有，明明如果没人对他什么，他也不会这么贱。他的贱之所以与生俱来，是因为他的生活一直在散发贱气。

“你听说过炼狱吗？”这是吕郎曾经问过雪男的话。

“你舍得让我一个人疼啊。”

雪男吐了，这很不雅，也对客人不敬。可肮脏的地下室里，灯光都是昏黑的，它们不要雅，也没人敬。

李四每晚都会叫雪男和那群没人要的男过去，用药，试药，周而复始，男们的火越烧越烈，李四的病也不见好转。他开始打雪男，骂他贱，只要雪男被后那群男，他就会雪男一鞭。他多希望自己也是雪男那样的贱货，被人就会。

“那……那无所谓。”

他将手穿过笼，用手抠雪男的嘴，嘴被他的手指玩到血一样嫣红，又烂又，多，好像雪男不是被后一群男到失智，而是李四的手指让他觉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