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谢…谢谢先生。」报数後，他也跟着大息。

「二…」疼痛在神经上游走了一遍後终於较为缓和，他以颤抖声音报数，「谢…谢谢先生…」

「这是从你的开中不停的兴奋，是透明、晶莹，充满你的香气的，沾染了整闪闪发亮，看起来特别可。」缘生扬起嘴角轻笑，「当然，这些黏腻的东西也很乾净。」

该不该问？

总觉得以前那些孩…

「那样的疼痛你无法承受，也许还会让我们这三个月来的努力白费，别妄想承受你承受不起的东西。」边等待报数，缘生边以严厉吻轻斥。

沈睫微愣了几秒，才注意到鞭拍贴在肌肤上的份有，他咽了唾沫、微微。

「给你三分钟考虑，想现在被抱还是想在我怀里睡觉？」

沈睫的手死死抓住脚踝，罚责打的力较大，他试图与恐惧及本能对抗，努力保持双敞开。

报数了，他也有焦急想知缘生的「但是」之後想接的是什麽。

上次这罚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还好吗？」缘生暂停下鞭打，只用鞭拍在布满鞭笞痕迹的上游走。

「啊啊啊啊──」

他边泣边询问自己。

他的小助理是个好孩，只是偶尔会往错误的方向努力，缘生想在离开前导正这个坏习惯。

沈睫朝向声音方向抬，「先…」

「是…啊啊…」一一的痛着，沈睫轻蠕纤腰试图让转移对疼痛的注意，「三…谢…谢谢先生…」

怎麽样都没沈睫可。

「我以为你会忘记报数。」缘生举起鞭把玩，「你今天的表现整来说很超乎预期，但是…」他拉长尾音，确认小助理差不多消化了疼痛、也依然保持立，才再次扬起手。

「谢谢…呜呜…谢谢先生…您可以…可以抱抱我吗？」沈睫在剧烈哭泣中卷曲起，「如果…我不脏，抱抱我…好吗？」他小心翼翼恳求。

啪──

沈睫的哭泣加剧，缘生能从情绪及声音中听，这是一释怀的哭。

「啊啊啊啊啊啊──」

要让陷在伤害中的人走来没有这麽简单，他也相信这孩还是会反覆自我怀疑，可至少在今天，这份长久以来积在心里的负面情绪终於找到了，他知这孩往後会渐渐好转的。

沈睫仍在沙发上缩成一团哭泣。

「我好想试试什麽样的力能将你打萎，可现在还不适合这麽玩。」收回鞭，缘生突然有而发。

「你今天的表现很好，只是我不喜你轻贱自己。」缘生下声音，「你的嘴不脏、你的不脏，当然你的心更是清澈乾净，是我很喜的那单纯好。」

「好，但你还有三鞭，我想结束再抱你。」缘生以同意为现在的拒绝，「如果你能挨完剩下数目，今天我会抱着你睡。」

他的声音已有微哑。

在黑暗中听见恋慕对象带担心的询问，大男孩赶忙回应，「还…还好…啊啊…」他才刚开，被轻轻疼的酥麻全化为一起从间溢。

剧痛在上炸开，大男孩记起罚规矩，於是努力压抑惨叫、试图找回语言能力。

啊啊啊…」

鞭顺着话语爬上大男孩的腹肌，再渐渐往上游走至膛，「有觉到鞭上的黏腻吗？」

啪──

大概能猜到小助理想狂妄的恳求下重手也没关系，缘生直接以疼痛打断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