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吧，要是喜下次再让你验看看连续击。」牵起小助理的手，缘生改用轻快语气，「那个也很有趣，只是你没经验又单薄，後座力大概会让你不大好受。」

「那去右边展示柜，拿最下层内侧那把枪来，我们先还原那天的状况。」边犹豫，缘生边让小助理拿取案发枪枝。

也许是那阵疼恶化的太严重，以及被医师下了最後通牒情绪过於低落，总之当时他无心留意旁孩的动静，才让有心人潜伏家中、伺机而动，才让那件令三少名号蒙羞的事件发生。

「是，谢谢先生！」

那是沈睫一直想知，可他不大愿意说的事情。

「别急，你的很好，没有人第一枪就能完。」察觉怀中小助理为了瞄准有些了，缘生放轻声音哄着，「记得，屏息、击。」

但即便如此，上一个助理的背叛事件，缘生总是严肃的拒绝回答。

枪枝击发的响，四散漫延的硝烟，在熟悉的救赎中，沈睫的泪跟着轻轻落下。

「现在习惯多了吧？」

「是的，谢谢先生。」

现在，他知原因了。

「抱歉，我会注意的。」过歉，沈睫了气快速回到同步状态。

放下枪，他颤抖着肩膀声音哽咽，「为什麽…会是我遇到那些事？」

「是，先生。」被提醒，大男孩稍微放松了些，也在这个瞬间，他找到适合枪瞄准的落。

碰──

转过钻缘生怀中，大男孩也有开心脱而的话没被责骂懦弱，而是获得更多的支持。心底被阵阵填满，他也很快的收拾好情绪。

同步下，缘生缓缓开，「认真学习的孩会有奖励，晚我就告诉你发生在这里，我被枪指着的那个故事。」

对於突然低落的情绪能在短时间内收拾好，缘生察觉到从温泉旅行回来後，这孩似乎一直很努力，他也思考起是不是该提早给予偷偷准备的礼为奖励？

「对喔，我忘记了。」缘生扯开嘴角浅笑。他倒不是真的忘了，只是以为小助理大概不会想继续待在这里，才决定早离开。

「好的，请让我尝试。」沈睫抹去了脸上泪，正准备跟着离开练习室时又突然打住，「等等，先生说了要给我奖励的啊！」

这阵，沈睫喜在闲暇时问缘生跟其他契约隶的故事，而缘生也会在沈睫的学习或治疗度不错时，把那些过去当作奖励说给他听。

被拒绝几次之後，大男孩更加好奇。

提早赠送沈睫很想要的那个东西。

彻底静下来後，他缓缓将枪枝举到到瞄准镜与视线平行的度，透过前瞄看见墙上靶有重影。

大男孩一谢，整个人受到情绪引响又有飘，缘生立刻微冷下气轻斥。

「是，先生。」大男孩认真後转走到枪柜前，之前他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什麽会有一枝漂亮的枪被单独放在角落没好好展示？

「我一直都是相信先生的，只是之前不大习惯表达…」

曾经，没有任何卧底能从他锐的观察力下幸存，江湖上更盛传，想在缘家三少旁搞小动作，本是自找死路。

怀中微红脸上的笑容很灿烂，缘生喜到将这抹笑刻在脑海中，他也在松开环抱着的双手前，刻意搂了下才放开。

怀中小助理突如其来的脆弱，令缘生心疼。给了数秒的沉默，他才缓缓开，「孩，世间总有许多不可抗力因素，对於已发生的事情也不存在如果，这麽说对你也许很残忍，可是你只能接受并且面对。」

一停下哭泣，沈睫从温怀中抬起，对上守着凝视自己的漆黑双，他带着歉疚笑容轻启，「抱歉，我又…」

被缘生搂在怀中及沐浴在轻柔嗓音中，沈睫的泣音逐渐明显，他知就算时间倒还是改变不了什麽，但总免不了偶尔会问自己“为什麽是我？”

「稳住，别太开心了。」

「没关系，情绪本来就会起起伏伏，一直维持在同一个状态才有不正常，我很兴你对我的信任又更多了些，也很开心在足够的陪伴下你能很快收拾好心情。」语落，缘生在大男孩额落下轻吻为奖励。

屏息之间，他觉到缘生也跟着全神贯注，咽了唾沫，他模仿缘生稍早演示时的手指力，轻轻扣下－

「我很遗憾你遇到了那事，我也知你一直很努力面对，偶尔的疲惫或想示弱撒我都会陪着你，但我希望在泪之後，我的小助理会一次比一次。遇到这事，不可能要你装什麽都发生过，可我会陪着你努力，到你足够。」

还在调整瞄准时大男孩蹙眉，他发觉想靠自己将枪定位在靶心有困难。

这不是不能说的故事，只是对缘生来说更像个耻辱，所以才不怎麽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