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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龙(2/3)

廖钦不以为意,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举起杯盏:“你猜猜这杯里是什么?”

廖钦见他不语,笑:“你看,我待你好吧,还特意备了你最酒。而且我稍加调制,如今这酒可比以前更加甘醇了。”

晁琰定睛一看,这分明是他曾经用过的臭名昭着的刑之一:先在鼎中装

“宰相大人糊涂了吧,你的陛下在皇大内。”若是刚被抓那会儿,晁琰可能还会在意失去的尊位,可现在,这个尊荣谁要谁拿去,自己保命要。本着这样的心态,他相当从容地说了这句话。

动情移?莫非......晁琰的脑般转了一圈,他想到初遇时廖钦对他说的话,那句被他误判为挑衅,实则是撩拨的话,还有国破家亡后,他成为功臣廖钦的唯一赏赐这件事......

廖钦捧住他的脸,从颧骨一直挲到颈:“我平生最见不得人受伤,尤其是伤了这白玉无瑕的脸。”

不知是不是酒的作用,廖钦的麻行径竟没让他觉得恶心,反而心中无端升起一。该死的思酒!晁琰心里骂

“没想到你是这等无赖之徒,亏你还长了一副......”晁琰一边挣扎,一边嘴里骂骂咧咧。

跪在大庆殿之时,晁琰曾思索过好几可能,不过愣是他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想到这一层。早知如此,他宁可一死,也不会任由新帝把自己赏赐给前这个天杀的断袖。虽然他很怕死,但是堂堂男儿,巍巍真龙天,怎可受此凌辱?简直愧对列祖列宗。晁琰双一闭,死命向旁边的朱漆撞去,可还没跑两步,就被廖钦拽了回来。

廖钦左右转动手中的杯盏,眯起睛:“我从以前就不喜思堂这名字,貌岸然,不如直接去掉‘堂’字,改为思,再加几味动情移的药,岂不更痛快。”

“大胆狂徒!你竟敢如此无礼,我定要将你......将你碎尸万段!”情急之下,晁琰顾也不得目前的境,将旧习脑端了来,面红耳赤地嚷嚷

廖钦低靠到他耳边:“一副什么?我这样的长相,珏你可满意?”

“来人,抬上来。”廖钦提音量命令

晁琰,字珏,胆敢这么叫他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廖钦收回在晁琰下的手,手指移开时轻轻拂过他脸上的肌肤,晁琰全起了一阵疙瘩。

“这几日风燥,你走了这么长的路,想必很渴。”廖钦意味长地看着他。

晁琰知他存心恶心自己,而自己也确实被恶心到了。他挣扎着想要将歪到一侧,不去直视廖钦火烧般的目光,却被他那只大手死死箍住下,动弹不得。

廖钦将盛着酒的杯盏放到前,另一只手伸向间,掀开锦袍下摆,鼓起的白,正对着晁琰的脸,他愣在原地,惊得说不话。

话音刚落,晁琰涩的上忽然传来一丝清凉的,他伸,清冽的酒滴渗腔,漫,他舒气。久违的思堂,不,比起过去的思堂,更多了一分难以言喻的异香,只是轻抿一,便生恍惚之。廖钦将微倾的酒杯扶正,只落下几滴酒,沾间的布料。晁琰的渴并未因此缓解,反而蔓延至全上下,从脸颊到都泛微红。这与他过去所饮的思堂分明不一样......晁琰眉间蹙起:“你到底用了什么药调制?”

廖钦忽然用力住他的下行将他的脸往上挪:“果然生得冰肌玉骨,眉目情。两年不见,陛下又了几分。”

不知为什么,晁琰忽然有不详的预

他抬起怒目瞪向廖钦,谁知廖钦非但不为所动,反而一脸的享受。他愈加急愤:“我当年不过是监禁过你两天,也没对你用刑,你为何要凌辱我至此?”

廖钦冷不防捧住晁琰的脑袋,猛地到自己的两之间,晁琰的鼻尖差到那凸起之,虽然隔着布料,仍然令他到万分不适,他憋红了脸想要躲开,无奈廖钦手上的力气太大,令他毫无还击之力。

不过片刻光景,一帮侍卫猫着腰,抬来一硕大的鼎,然后在鼎下堆了些柴。

“哼,不可能,我这酒可是......”晁琰略带哂笑地反驳,不过立又意识到了自境,乖乖闭上了嘴。

浅淡的酒香传来,晁琰觉得更加渴难耐。这熟悉的味,他哪怕是下了黄泉都不会忘记。由季冬腊梅酿造的思堂,当年举国上下无人不知,这是圣上最酒。

再也无法用大鼎中的沸生煮活人,用斧钺将犯人劈成好几截,或是将看不顺的人剥拆骨。如今的他只是一个屈辱下贱的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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