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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当即目光便柔和了,低头看怀中人,满眼都是溢出来的爱意。
杨辰泽察觉了不对劲:“你是莫煜?”
莫煜看向他时神色又恢复了默然:“出去!”
“凭什么?你唤他哥哥,当真是莫煜?”
杨辰泽从地上爬起来,任由伤口处淌着血,攥着拳头,满眼怒意的问。
莫煜不曾想这人这般难缠,蹙眉,低着头看怀中人,抬袖将其面目遮掩住,不叫他看了去,默然应了声:“是又如何?”
杨辰泽当即暴怒:“他敬你为兄弟,你却对其做出这种事来,你叫他情何以堪?”
莫煜不悦的神情愈演愈烈,嗤笑一声:“你又好的到哪去,方才趁着我不在,还不是在轻薄我哥哥?自己便怀着龌龊心思,拿什么来说我?”
“我——”
杨辰泽哑言。
他想解释自己不过是想给夫子喂水,但自己真的只是想喂水吗?其实不然,他方才伸了舌头,想从中找回那日溺水时夫子主动索吻的感觉。
莫煜话虽糙了些,但着实是扎在了他自己心上的,他无从辩解和推卸。
但即便如此,夫子那般霁月清风、高风亮节之人,怎能叫人轻薄了去?
杨辰泽抿着唇,盯着那露出的半边脸,潮红含春,轻颤的睫毛都显得楚楚可怜,动人心弦。
“夫子是自愿的吗?”
杨辰泽几乎是哑着嗓子问出的这话,他怕得到肯定的答案,但又不得不问。
他见过萧羽失神的模样,以及提到自己弟弟是怜爱温柔似水的目光,那是在自己身上鲜少停箸过的模样。
夫子的一颦一笑他都记得,所以他一个失神,一个笑容,他都能知晓其心里在想什么,他是多么嫉妒那个只听夫子说过的,却不曾见过的弟弟,如今真人就在眼前,还占据了自己心爱的、痴望了许久的人,叫他怎能不变了脸色。
莫煜似是看透了他在想什么,又是一声嗤笑:“我与阿羽打小一同长大,他自然是自愿的。念在你唤他一声夫子,我便不与你计较,日后莫要再让我瞧见你,还有,收起你那肮脏的心思,他不是你能肖想的人。”
杨辰泽到底是听到了自己不想听的话,整个人跟抽空了血色一样。
莫煜还觉不够,狞笑着说:“怎么?留在这是想听细节吗?那我便与你讲讲昨夜的细节,想来你看到了那条修长的腿吧,你知道被那双腿缠着腰的感觉吗?他紧紧的抱着我,生怕我将那物退了出来,他唤我‘阿煜’的时候,声音像羽毛挠在心口一样,他还会大张着腿,露出瑰红的小穴,催促我快些进去……”